“这整个城的味儿你们闻不到?”他气得瞪大眼睛指着窗户外面,“我还没进城差点熏一跟斗。”
这个样子,像极了一个单位里发飙的领导。
这个脾气发得,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如果能解决,他们能不解决吗?
我坐在一边看他发飙,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还从来没见过肝火这么旺的张开远呢。
黄棱叶不了解张开远,不由得在一边看呆了,回头看了我一眼,寻求安慰。
我对他笑了笑,眼神示意他安心,他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原本黄棱叶也不是那么胆小的人,但是因为张开远本主修为高深,又是前辈,他初入此行,虽然现在已经进入到小周天初级了,是旁人所不能比的,但是比起张开远这个离大周天圆满都没几步路了的人,自然是敬仰的。
此时胆寒是应该的,但是他这有点过于夸张了,倒与他之前那徒手去抓那蛊派的西贝货的形象有点不符。如今流行一个什么词来着,叫反差萌吧。
他现在就有点这个味儿。
我看他和张开远这两人都有点好笑,不由得闷声笑了起来。
张开远开始的时候还在发脾气,但后来听到我这若有似无的笑声之后,就有点发不下去了,最后终于停了下来:“怎么了,白义刚你不服吗?”
他把火洒我身上来了。
“有时间在这儿嚎,能不能抓紧点时间了解一下情况,再确定抓虫的方案?”
我闻到这腥味儿之中带着一丝的蛊气,虽然真的极淡,淡到你发现之后再仔细闻又闻不见了的程度,但我实在不敢大意。
这么大一条蛊虫,若是真的,那就真的很棘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