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这号码,确实是徐成之前一直有联系的号码,那这个号码确实就是与那韩硕霖有关系的。
“等等。”我接过徐成的电话来问道:“你认识韩硕霖吧?”
对面一阵沉默,我只得又问道:“你要知道,他现在跟一个案件有关系,我想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得很,如果你们不出面解释清楚,那我们只能报警了,他应该是韩氏集团的管家吧,就算不是,也肯定跟韩氏有关系,到时候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韩氏如果出现什么问题,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他。”
这些话说完,明显能听到对面的呼吸已经凌乱了,显然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了。
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如果你们还不配合的话,我就挂电话了。现在有办法私了你们不接受,那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也不是我唬她,这件事情虽然不可能私了,但至少可以给韩硕霖减轻一点刑罚,主动投案自首和畏罪潜逃被抓是两个概念的。
她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韩硕霖是我爸。”
说完之后就哭了起来,然后半天才又说道:“你们想抓他也没用,他现在一直昏迷不醒,我们也没办法叫醒他。各大医院都看过了,就是没用。”
说完她又狠狠的抽泣起来,从电话里听到她捂着嘴闷声哭着。
“韩女士,你不要激动,这件事情还是有办法的,我们可以先看看你父亲的情况,我们请来了五台山的高僧,说不定真可以帮到你父亲。”
我看了一眼智一禅师,他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一点也不介意我拉他的大旗做虎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