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杳咬着筷子尖看了他两秒，忽然又撑起下巴，齐刘海下的杏仁眼弯了弯。

白清杳：沈医生，你平时不做手术的时候都干什么？总不能一首看书吧？

沈辞刚端起水杯，听见这句话，动作顿了顿。

他放下杯子，拇指在杯沿上蹭了一下。

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白清杳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

相亲前他列过一张话题清单，"兴趣爱好"那一栏，他写了三个字：做饭、健身。后来又划掉，觉得太枯燥。

沈辞：……也看书。

白清杳噗地笑出来，齐刘海跟着颤了颤。

白清杳：果然。那除了看书呢？

沈辞看着她笑，耳侧那点红又浮上来。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转了一下水杯。

沈辞：做饭。健身。偶尔游泳。

他说完，停了停，似乎觉得这样回答过于像工作汇报。白清杳托着腮看他，没有打断。

包厢外的雨声密了些，敲在窗玻璃上，一下一下的。

沈辞：……还养了一盆绿萝。今天刚买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太拿得出手的事。

白清杳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

白清杳：绿萝？沈医生还养花？

沈辞：不算养花。绿萝比较好活。

他顿了顿。

沈辞：之前养过几次，都没超过三个月。这次想试试。

白清杳歪着头看他，齐刘海滑下来，遮住半边眉眼。

她没有追问为什么是三个月，只是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莼菜羹。

白清杳：那沈医生做饭好吃吗？

沈辞抬眼看了她一下，语气很平。

沈辞：还行。

白清杳：还行是多行？

沈辞沉默了两秒。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水杯，似乎在认真评估"还行"这个词的准确范围。

沈辞：……家常菜没问题。煲汤也行。

白清杳的杏仁眼亮了亮，筷子在碗边轻轻敲了一下。

白清杳：那下次有机会，想让沈医生做给我吃。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沈辞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定在白清杳脸上。她笑得很自然，像是随口一说。但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沈辞：……好。

他说完这个字，垂下眼，拿起筷子夹菜，动作很稳，只是耳尖又红了一层。

白清杳看着他认真吃饭的侧脸，没有再追问，低头喝了一口汤。

窗外的雨还在下。

白清杳用勺子搅了搅碗里剩下的半口莼菜羹，齐刘海下的杏仁眼弯了弯，忽然抬起头，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

白清杳：我平时喜欢弹吉他，偶尔也弹钢琴，沈医生对音乐有兴趣吗？

沈辞正端着水杯，听见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