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完
贺子谦表情更谦卑:“小叔饶命,我负责,负责,这次争取领进贺家门。*k~a¢n^s_h^u^j`u~n·.?c^c\”
贺君衍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他冷冷扫了一眼贺子谦,说了声“走吧”,“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贺君衍主动把灯打开。
舒忆坐在包间的沙发上,衣服已经整理好,只有唇瓣肿得厉害,锁骨周围大大小小的吻痕。
“我可以走了吗?”
贺君衍没搭理她,自顾摸出手机打电话:“到京干医院拿两盒雪玉膏来,爱马仕的丝巾来两条,把给我备着的醒酒汤拿过来。”
他抬腕看了下手表:“去御林苑打包一份鲜虾小云吞来,送到俱乐部8号间。”
舒忆沉默地听着。
手搭在裙摆上,指尖抓出了轻微褶皱。
贺君衍打完电话,没说什么,径直往门口走。
大手握住门把手时,他脚步停了下:“雪玉膏是消肿的,你稍等会,等着东西送过来。刚才是我冒犯了,算我赔罪。”
男人话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舒忆只略微低头,便有泪珠啪嗒啪嗒落下来。
为什么会哭她不想去深究。
人生有太多的意想不到。
就像她竟然在19岁的年纪,遇到可以惊艳她一生的男人。
而她一无所有,在他面前,自卑虚弱的连试一试的勇气也无。
偏偏她年轻气盛又带着少女的骄傲与倔强,对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直接定义为包养。
所以她才使劲仰着头,对着淡然坐在金字塔尖的男人叫嚣:“你太老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_k!a!n`s,h_u+a?p.p?.¨n`e?t?”
更像是在为自己强行挽尊,悲歌一曲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天知道她有多挫败。
舒忆在包间里大哭了一场,借着醉意大胆地发泄情绪。
直到韩晋把东西送过来,她快速恢复平静,礼貌说了:“谢谢韩叔叔”。
韩晋深深看她一眼,并没多说什么,临走时,温和说了声:
“舒小姐和我家孩子差不多年纪,还有些孩子气的。难得有这份不染世俗功利的纯真,平安,如意。”
舒忆扬起小脸,笑容真诚:“韩叔叔,平安喜乐。”
月有阴晴圆缺。
这个辅佐在贺君衍左右的中年男人,或许在以后茫茫人海里,再也不见。
所以,彼此真诚的祝福,是最温柔的体面。
那晚的舒忆并没有再回贺子谦在的包间。
她给水泱泱发了个信息,选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宿舍回不去了。
独自一人站在晚风里等出租车的舒忆,回头看着在夜色北京城里金碧辉煌的长安俱乐部,那种悬崖一样的落差感,再一次重创了她的心。
和差距太大的人在一起生活,会有很多的不真实感。
她只算一个根都没有的北漂,根基都没有,就像往上攀爬,风一吹,就折断了。
从那天起,舒忆再也没见过贺君衍。
时间到了六月下旬,北京城已经有了夏的暑热。
御林苑,叶落英在荷塘边的凉亭里煮茶,白玉桌旁围了一圈的官太太们。\s\h~e′n*n\v~f\u+.\c.o?m+
院子里搭了戏台,舞台上正咿咿呀呀唱着京剧名段《贵妃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