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女人,要么本身强大,要么学会借力让自己变强大。”
话说完,贺君青说了句:“还有台手术,明晚形体课,等着电话,贺家会派人接你。”
舒忆笑着说了再见,突然觉得不那么闷了。
她因为女子的惨烈收场,很悲观的想到了她和贺君衍。
可贺君青从另一个角度,让她对“肤浅关系”有了重新定义。
舒忆要走的时候接到了贺君衍电话。
“怎么去医院了?哪里不舒服?”
她瞟了眼沈听澜出现过的地方,早已没了人影。
她声音软软的:“我来妇科了。”
电话里沉默一会,听筒传来贺君衍的低笑声:“下次我口下留情。”
“没下次了。”舒忆娇嗔着。
男人坏笑着:“那就换你,还回来,使劲咬。”
她羞愤地挂断电话。
原来,有时候,心态转变了,心情也会跟着不一样。
舒忆在次日下午接到了贺家司机的电话,定好5点准时来接她。
她知道贺君衍当天也回来,心里带着种奇怪的情绪,她开始在衣柜认真选衣服。
舒忆的眼睛落在了衣柜一角,那里藏着贺君衍给她专定的昂贵内衣。
她挑了件看着最保守的拿出来穿。
却发现里面竟然暗藏着玄机。
杯罩可以随意打开,d可以打造成e甚至f的效果。
她红着脸穿好,外面罩了件简单大方的白色衬衫裙。
4:50整,她看了眼镜中丰腴修长的少女,准时出门。
舒忆坐着黑色奥迪到了御林苑,下车的时候,看到了在凉亭一角站着抽烟的崔京仪。
似乎知道舒忆会看她的盆骨位置,崔京仪冷笑声,穿着牛仔裤的腿,单腿灵活做了个冲天一字马。
“又如何呢?”她轻蔑地笑:
“你还是太嫩了,在一个权力至上的家族的面前,你轻的连根鸡身上的毛都不算。”
舒忆“嗯”了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此刻我也就仅仅是个教形体的,赚的钱就是赔你盆骨的。
如果你觉得我这种靠自己劳动赚钱的行为很轻,那么,你的盆骨,同样不值钱。”
那个女子穿着廉价的棉布裙子快速地走,瘦弱的身子走起路来脚步却铿锵。
崔京仪狠狠抽了几口烟,把半支烟捻灭在银色垃圾桶。
她在御林苑正门开启,黑色京AG的车子开进来时,紧走几步迎接了过去。
贺君衍先从车子上下来。
男人大长腿迈开从车尾绕过,迎接从另一侧车门处下来的老人。
老人是贺君衍的外公叶老先生。如今早就隐退的高位权臣,大部分时间住在北戴河那边,小部分时间住在香港太平山顶。
这次贺君衍到港岛出差,顺路就把老爷子接回北京小住几天。
崔京仪在长辈面前善于讨巧。
她微笑着迎过去,主动先到老人身侧,给老人递过去红木拐杖。
贺君青带着舒忆经过,两人准备到后院健身房跳舞。
见叶老先生到了,贺君青让舒忆在一边等着,先过去和叶老问安。
舒忆在一边看着那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