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看着此时眼前之人,略带关切的说着,而朱棣,却是摇了摇头。
“王爷的病还没好些么?”
程文走进门来如是询问着。
“没有,不光如此,王爷还不肯喝药,现在更是水米不进,这……”
管家看着此时**的王爷,又看了看程文,也只能希望这位程先生能想想办法了。
“王爷的这不是身病,而是为了治自己的心病,你们先下去吧,让我同王爷聊聊。”
其他人见此情景,也是不敢过问太多了,毕竟,这位程先生可是最了解王爷的人了,如今也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程文的身上。
很快,屋内的这群人也就转身离开了,随着房间的门被关上,此时屋内也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王爷这是何苦呢,只要装病也就是了,为何还真将自己给弄得如此模样?”
程文看着此时躺在**的朱棣,略带关切的询问着,此时心中也多了几分的担心。
这要是朱棣真的将自己的身体给弄垮了,情况可就糟了。
“若非如此,皇上那边的人也定不会相信的,况且,这身子许久不曾病过了,也算是泄泄火。”
朱棣说着,脸上带着几分的笑容。
据说这几日晚上,朱棣总是深夜的时候叫人来给自己准备冷水来净身,为的就是染上些许的风寒。
再加上这朱棣从昨日开始就水米不进,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几分。
“皇上那边多疑,若是我不做出一点样子来,也定是无用的。”
朱棣如是说着,很快伸出自己的手来。
而程文也是立刻明白,为朱棣把脉。
自己虽是看不出个吉凶祸福来的,却也能感觉到脉搏的震动,此时朱棣的脉搏可以说是非常的微弱了,如悬丝一般。
“臣只是担心,王爷这样一来将身体给搞垮了啊……”
程文看着自己身边之人,略带关切的说着。
“先生只管放心就是,本王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况且,本王并非是当今圣上,锦衣玉食的,从小便是在外面与草莽之辈同行,这等事情自然是不必担心的。”
程文听着朱棣的一番话,也是暂且放心了几分,但还是吩咐着人赶紧叫人给皇上那边送去消息,更是给两位郡王写了信,让他们可以赶紧回来。
“给王爷准备一些粥,不必太多,一天两碗足够,不至于让王爷坏了脉搏,也不至于伤了身子。”
出门的时候,程文吩咐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