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给小静检查这件事情，聂相思也反应过来一件事，她和傅东庭在一起的那一晚上，她好像……不记得自己有多疼，有疼是有疼，但是没有像小说上面写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落红，出血。

她不记得了。

她当时走的时候，好像急匆匆的是有在床上看过一眼，好像……好像没有落红和出血，没有。

那是不是也就是说，她和傅东庭在一起的那一次，也不是第一次？

可是，她和苏黎昕结婚三年，从来都没有在一张床上过啊。

那她的第一次？

蓦然间，聂相思想起来，之前苏黎昕一直都在说她心里有别人，嫌弃她。

是不是……是不是她以前真的和别人在一起过？

可是，如果以前她真的和别人在一起过的话，那为什么她会一点的印象都没有呢？

不！

不对！

这中间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呢？

或者说，是哪里发生的什么事情，聂相思不记得了！

“聂医生，聂医生！”

聂相思回神，“嗯，叫下一位。”

中午吃饭的时候，聂相思给乔夏言打了电话，知道她还在北城，哪里都没有去，两个人就趁着中午还有两个小时午休的时间见了一面。

“怎么了？”乔夏言看她的脸色不好。

聂相思就把她心里面想的事情给说出来，“夏夏，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以前……我以前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了？”

“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又说起以前的事情了？”乔夏言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夏夏，女人的第一次，都是会落红的吧。”

乔夏言一听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点头又摇头，“也是，也不是，有的会有，有的没有，有的天生就没有，而且有的是，在小的时候受过一些伤害什么的，早就已经破了，你怎么纠结这个问题了？”

“夏夏，我和傅东庭在一起的第一次，没落红。”聂相思心情说不出的低落。

“你在乎傅东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