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庭，“不能！”

“你现在是恨她多一点呢？还是爱她多一点呢？”聂相思才不管他，自顾自的问了起来，“你知道她还活着，你也知道她还在北城，你还……我在想，你到底是爱她多一点呢？还是恨她多一点呢？”

清醒过来的聂相思，把这七年以来的事情全部都想起来了，聂相思不知道他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怎么过来的！

以前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他就跟她说过，他没有了妈妈，也没有爸爸，只有一个最疼他的奶奶。

聂相思想想，傅东庭的亲生妈妈早就已经过世了，傅振海是他的亲生父亲不假，但这么多年也从来都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整个傅家，除了傅老太太，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他了！

想想都觉的心疼！

这个时候的聂相思突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八年前在法国的爱尔岛小镇上遇到他的时候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了。

如果没有傅老太太的话，他肯定没有办法会生的这么好。

“不知道。”

傅东庭的这一个‘不知道’实际上是说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她现在什么都还没有想起来，如果他说不爱，那是假的，如果要说是爱，可是，面对着她，说出爱，她会怎么想？

不回答倒不如直接说是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聂相思对于这个问题揪着不放，“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什么叫不知道？再说了，你现在干什么不回答？”

“不想回答！”傅东庭说话的时候，依旧还是一直喂她喝汤，“我如果现在说爱，你怎么想？我如果现在说恨，你肯定也会说，爱之深，恨不切，这个问题，我就是回答与不回答，好像都是错的。”

“哪有！”聂相思不知不觉都喝撑了，“那我换个问题问好了，这么多年，你就只爱过她一个人吗？”

傅东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沉默就代表默认。”很显然，聂相思没有打算要放过他这个问题，“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都爱着她啊。”

聂相思知道傅东庭的心里是有她的位置，只是她不知道，那个位置到底是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