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和唐朝？”唐蓁握紧手掌。

墨言不语，眼眸中的光芒明明灭灭的，叫人看不分明，“……嗯。”

唐蓁闻言垂眸，缄默，不知道说什么，该说什么。

墨言没有连带着恨她，算是已经很好了。

毕竟……该怎么说呢，唐朝是她的养父，皇帝是她的亲父……

她应该是最没资格说别的。

“这与你无关。”墨言听到她的心声，抿唇，“你不必自责想太多，皇帝已死，唐朝亦不是长命之相。”

为了她，他可以再容忍唐朝苟活一两年。

只是，唐朝死后，魂魄总该是付出代价的。

毁了他珍惜的东西，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

他墨言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唐蓁张了张唇，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抱着他的腰，“你真是傻。”

“傻的人是你，蓁儿。”墨言意有所指，“尽然鬼王身份尊贵，可从未有人类愿与鬼结合。”

这，可是要遭天谴的。

墨言眸光沉下。

“是吗？那就当我傻，给皇帝和唐朝还债吧，你可要好好珍惜我这个来之不易的傻子。”唐蓁戳墨言的胸口。

她心里暗忖。

唐朝和皇帝那两人生前做了这么多坏事，死后会入十八层地狱吧？

墨言听到了她的心声，却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做菜。

唐蓁也默默地看着他做菜。

温馨的气氛慢慢流淌着，直到牛肉的香气飘散开来，犯困的唐某人一下子清醒了。

“好香，墨言你真棒！在这没法保存食物的鬼界都能做出这么香的菜！”唐蓁不遗余力地夸着墨言，试图转移墨言的注意力，不想让墨言再想着狗皇帝和唐朝了。

“为夫知道自己棒。”墨言似笑非笑地看她，深暗的眸光染上一丝撩人的邪气。

明显，他又意有所指。

唐蓁脸蛋一红：“……你别这么污，咱要吃素，别总想着吃肉！吃肉是没前途的，会长胖！”

“哦？蓁儿在说什么？为夫怎么不懂？”墨言一脸无辜，仿佛不知道唐蓁在说什么。

唐蓁噎住，他这是在说她是污女？想太多？

不，她不服！

明明他比她污才是！

墨言轻飘飘的：“嗯？蓁儿不服？”

唐蓁秒怂，憋着气，魂淡，有种你别威胁本宝宝啊！

“服……”

墨言满意了，把做好的麻烦牛肉片放在她面前，给她拨开辣椒，特别贤惠，“慢点吃。”

唐蓁一想到面前这盘麻辣牛肉片是高高在上的鬼王殿下做的，就膨胀了。

她特别嗨瑟，“看，我男人真能干，会做菜，会处理政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重点是那张脸相当的不错。”

她本人是没觉得有什么，却得到墨言一个意味不明的炙热眼神。

小二从小黄书里抬起头，暗戳戳地感叹：“真是污到深处自然纯。”

墨言现在是老司机开车啊。

唐蓁心满意足地吃完牛肉，趴在墨言肩上，就开始犯困了。

墨言带着她，坐在王座上处理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