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容北辰和奚溯二人一起进来，他讽刺地一笑：“怎么，变异植物用上了还不够，又派异能者来审我？噢噢，我忘记了，你们被那机器困在这里，爪子牙齿都被人拔了个干净，已经称不上异能者了，哈哈哈哈哈！”

容北辰丝毫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单刀直入地说道：“我问，你答，废话少说！”

潘沙哼笑一声，视线在二人之间游移，拖长声音回道：“你的问题，还真是让我好奇呢。”

容北辰在审讯桌前坐下，毫不拖泥带水地直接问：“半年前，地下医院接诊了一名患者，症状是精神力觉醒失败引发的自闭症，后来因为无力偿还医药费，患者的家人被锤头鲨带走，带去了哪里？”

“哈，我怎么会记得……”

潘沙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眯起眼睛看向容北辰：“这种病症确实前所未见，原来那个人间蒸发的哑巴孩子……就是你？”

他感兴趣地倾身，细细打量着容北辰：“竟然痊愈了，还顺利孵化出精神体？奇迹，真是奇迹，别说地下医院了，整个西北大陆都找不出痊愈的案例，而且你还是准S级！”

“可惜呀可惜，”他邪气地一笑，往后一靠，“如果当时抓到了你，这会是个多么好的活招牌啊！”

容北辰的手蓦地攥紧，她冷着脸，提高了音量：“你们把她带去了哪里，回答我的问题！”

潘沙见到她着急就生出一种猫戏老鼠的兴奋，刚想继续刺激她几句，忽然瞥到旁边的奚溯，脑海中电光一闪，一下子将很多事情联系起来：“你……你自始至终一直跟在她身边，竟然不是冲着锤头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