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小章
某次醉酒时,祁昼曾对越千山嗤笑:“阮流逸那傻子,当真以为我是被他‘劝化’的?我不过是想看看,这江湖容不容得下一本‘离经叛道’的戏。”
“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叶慈感慨,怪不得那时在戏班子里,班主一副将他奉为座上宾的模样,但让她更讶异的还是——
“原来柳先生就是师叔你!”叶慈火速掏出小册子,讪笑道,“师叔给我签个名可好?”
祁昼眉毛一挑:“你还听戏?”
叶慈“嘿嘿”一笑:“虽然我不听,但我听碧渠村的大家说起过,柳先生很出名,王公贵族们尤其爱听他的戏,若能得他亲笔签名,肯定能卖不少钱……”
“死孩子,何时这么财迷了?”祁昼像顺了毛的猫,虽然嘴上不屑,实际上对这一番吹捧很是受用,当即心情大好,眯起眼睛道,“还有什么想问的,便趁今天都问了吧。”
“还真有一个问题……”叶慈搓搓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问。”祁昼惜字如金。
叶慈一边窥着他的脸色,一边小心开口:“我师父乔二,不,山鬼——傅山槐,他究竟去哪了?”
果然,一听到这个名字,祁昼微微翘起的眼角立刻耷拉了下来,连声音都低了一个八度:“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