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小章
“我自然不敢。?j!i.n-g?w+u\x¢s-.^c′o′m/”红衣人一挑唇,“不过,你身旁那位姑娘,可并非侯府中人,亦无煊赫家世,小侯爷说,我动不动得?”
赵明予瞬间瞪大了眼:“你敢!你伤她便如伤我,我武安侯府,早晚尽数奉还!徐——齐——家——”
他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个名字,徐齐家也不意外,反而从善如流地将面具拿下了,露出了那张被风沙磨砺得稍显粗粝的脸。
“小侯爷果然聪明,这么快便猜出了我的身份。只可惜,你这么说也没用,孟盟主虽没要你的命,却要她的命,我也是听命行事,有什么话,小侯爷还是找孟盟主说去吧。”
说罢,他冲身旁的侍从打了个手势,那几人便上前,将叶慈从铁网中拖出来,顺便又往赵明予脸上撒了把迷|药。
此药即便对赵明予用处不大,但多少还是聊胜于无。他先前中过一次,已经产生了抗药性,此时并没有立刻晕倒,却也感到浑身绵软无力。
“孟临不过把你当做了手中的一把刀,你替他办事,是不知道魏紫的下场吗?兔死狗烹……别怪我没提醒你!”赵明予咬破舌尖,才堪堪恢复了几分清醒。,墈^书^君~ +毋.错?内?容/
徐齐家叹了口气,似乎颇为感慨地说道:“小侯爷说的有理,只可惜,如今我徐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小侯爷,得罪了。”
他见赵明予不晕,又向侍从使了个颜色,他们走近赵明予,准备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
然而,正在此时,那名押着叶慈的侍从却突然“啊”地大叫一声,手上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鲜血顺着叶慈的嘴角留下来,她刚想寻机脱身,却被徐齐家一把按住肩膀。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叶慈:“性子这么烈……本想给你个痛快的,如今看来……”
他话音未落,远处忽有驼铃声破空而来。
那铃声极清越,但其节奏却透着一股子妖异的味道,仿佛毒蛇游过沙粒,让人汗毛倒竖。
赵明予一听,登时清醒了。
叶慈也猛地抬头——地平线上浮出一顶鎏金软轿,八名衣着华丽的绯衣女子抬着轿子踏沙而来,动作极优雅,速度却极快,足尖如点水,竟未在流沙中留下半分痕迹。\求-书¨帮+ `唔+错/内/容_
风一吹,那轿帘被掀起一角,露出轿中人半张白玉似的侧脸。
他眼角有一颗泪痣,眼尾缀着金箔,恍若壁画中走出的妖人一般。
“是缁带教……”赵明予眯起眼,手掌悄然握上静思的剑柄。
倏忽之间,软轿飘然而至,八名侍女各个容貌绝艳,停在叶慈与徐齐家身边,将轿子放下。
轿中人掀起帘子,懒洋洋地支着下颌,垂下鸦羽般的睫毛,自下而上地垂眸看叶慈:“瞧瞧,这不是名震江湖的‘白衣党’叶姑娘吗?”
他目光掠过叶慈眉间红痕,又看向她身上的大小伤口。一枚罂粟样式的银坠子随着动作在他颈间晃荡,那人笑意陡然转冷,“徐家用这等下作手段邀请客人,实在辱没了美人。”
话音刚落,绯衣侍女倏然挥剑,寒光如练,铁网应声而断。
叶慈动作快如闪电,借势翻身跃出,千钧剑却横在轿中人喉前三寸:“你又是何人?”
“我?”何柳幺也不恼,屈指弹开剑锋,反问道,“你不认识我?”
“我为何要认识你?”
那人眉间划过一丝不悦,像是失了耐心,他头也不回道:“月儿,告诉她,我是谁。”
其中一名绯衣侍女站出来,道:“我家公子乃是缁带教教主的独子,何柳幺何公子。”
叶慈脑中闪过一个身影。
祁昼也是缁带教中人,难道这人是祁昼派来救她的?
她觉得不太像。祁*昼前辈不过是缁带教的护法,能驱使得动教主独子?
这何柳幺的名号,她也曾听说过,据说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无论看上哪家姑娘,都要不由分说地带回去玩赏一番。
若姑娘能全须全尾地回家都算好的,大多数女子——大多数能在他手底下活命的女子,都是遍体鳞伤地逃出他的魔窟的。
缁带教能被称为魔教,他功不可没。
“何公子这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