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小章
他从小和叶慈一起长大,又不像她一样天天没心没肺的,他只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两天就几乎能把对方的脾性、喜好、弱点全摸透了,更遑论叶慈了。
他敢肯定,只要自己一落泪,叶慈必定心软。
此番只是他的试探,若叶慈接受他,自然皆大欢喜,可若叶慈不接受,他有“弟弟”这层身份作保,自可以随时随地黏在叶慈身边,时日还多,叶慈又不是真正的铁石心肠,他不信自己磨不动她。
叶慈带着祁涟去医馆抓了些药,哪知刚回客栈,他就喊着说累了,也没喝药,便又磨着叶慈睡在了她房间里。
叶慈坐在床边,看着祁涟乖巧的睡颜,想起他方才的情态,又想起赵明予那个过分炽热的吻,只觉得自己惹了一脑门官司,心绪愈发凌乱,一直到半夜才堪堪睡去。
窗外天光有些朦朦时,叶慈便醒了。
她昨夜趴在床边,睡得不沉,睡着了以后,梦里也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事,一醒来就全忘了。
她觉得头有些沉,但还是不忘探出手去试了试祁涟额头的温度。
还是很烫。
床上的少年生病时仿佛比平日里更脆弱了,他昨晚说什么也不愿意自己睡,非钻到叶慈的被窝里不出来,叶慈没办法,便由了他。
她选择性地忘记了那些不太愉快的对话,祁涟被她捡来之后,她自问有看护之责,便对他千般依从,万般宠顺,于是也只当那是少年错把懵懂时的孺慕之情当成了爱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