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涯一副急躁就怕自己误会的样子,绯歌好心情地仍是不想点破,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本性也不是什么“好人”,居然会喜欢上欺负单纯娃儿的感觉了,“哦,什么关系啊?是不是男女关系?恩……我沒有想错啊!”
……
天涯一窘,放下手中的糕点,双手食指对戳着,“我和蓬荫姐,呃,虽然还真是男女关系,但只是姐弟的那种,很纯洁的!”
这下绯歌一听还真的是“噗”地一声,到底沒忍住笑出声來了,话说这娃儿怎么这么逗啊!
逗得天涯是面红耳赤,“绯歌,你不相信?”天知道,他也很郁闷的好不好,怎么寂流觞那家伙还有长琴羽都怀疑他和蓬荫之间的姐弟之间不单纯呢,这位绯歌也这样误会了?难道说他和蓬荫长得一副夫妻相,见过的都认为他们之间有“奸情”?
拨了拨碗中的鲜滚乳鸽粥,绯歌止住笑声,只是那对疏淡的眉目中仍是透出一丝笑意。“好了,你别急了,吃吧,这粥也是不错的。可别说是因为我的缘故,谁沾了谁的光还说不定呢。”
这话中有话,若换做旁人定顺竿而上问个明白,可惜他是楚天涯,眼中只有这碗香喷喷热乎乎的粥食,对这顿饭的背后却不感兴趣。
见他神态自若咬了一口拔丝枣泥香螺糕,绯歌兀地笑开。果然,怪不得送食盒的时候觞君那般说。
“他那个猪脑子想不到亦不会问。”
“若绯歌诱之?”
“那你可是注定要失意的。”
“不会吧。”不知道怎么,看着觞君那副笃定的嘴脸,绯歌心里还真是有鼓说不上來的讨厌之感。
他自來了这璇玑城后就不喜欢别人那种成竹在胸事事知晓的模样,他认为那不是自信,而是臭屁!不过他的性情注定放肆的话儿说不出來。不过这个天涯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命好呢还是命差呢,他有一种感觉,天涯怕是永远逃不出觞君的手掌心,被他**得好爽,呃!好吧,旁人看的也挺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