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该杀就杀。”

段亦：“……”

那可不行。

段北冥摇头，“他死了就是你死了。”

秦暮云：“那以后有两个我？”

“你俩谁强大，就能吞噬谁。”段北冥解释。

秦暮云：“……”

行吧。

还得提防着自己。

阳间，他一出现，就被几个记者围上来一顿啪啪拍。

接二连三的刁钻问题不绝于耳。

段北冥将他揽在怀里，呵斥记者们放尊重。

一个大记者扛着专业机器，不仅不收敛，还转而逼问起段北冥：“请问您是他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是包养他的其中一位吗？方便透露您的名字吗？”

秦暮云：“……”

“你叫什么？”他顶着闪光镜头的压力，问记者。

记者指指自己胸前记者证：“我是新媒体的记者，我叫……”

“看到了。”秦暮云看了一眼戴着墨镜围脖帽子口罩的段北冥。

段北冥心领神会，他通联段亦：“孙志明，新媒体记者，工号x1085，查一下生平，尤其这两天接触了什么人。”

他才反应过来，秦暮云为什么急匆匆跑回阳间，原来是被人搞了。

段亦查阅生死簿并不需要详尽生辰八字，看着段北冥传过来的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