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石愤怒挣扎,口中一个劲的谩骂邱嘉容,“你疯了吗?你还不赶紧让人将我给松开。”
“你竟敢这样对我,你是不是不要你这个位置了。”
林嘉石万万都没想到,邱嘉容竟敢如此对她,竟当众让人拿板子将他给架在这个位置。
周围人那刺眼的目光,更是让他不痛快到了极点了。
邱嘉容脸上的冷意越发冷然“林嘉石你知道错了,罔顾王法,当众残害少女。”
他一字一句将林嘉石的罪行公布于众,甚至细数他曾经所做的那些罪恶。
“你还有什么想要辩解和狡辩的?”
林嘉石现如今还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恨不得将邱嘉容给杀死了浑身的肥肉被气的一颤一颤。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话竟敢将我给抓起来,我看你这帽子是不想要再戴了吧。”
“看来林嘉石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来人二十大板。”
邱嘉容口中发出一声冷笑,话音刚落下之时,林嘉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一直以为邱嘉容没那么大的本事,竟敢给他打二十大板,知不知道这二十大板一旦打下。
邱嘉容在这襄城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尽头,他可是林元良的儿子。
林元良向来护短,这可是他的儿子容不得旁人将其欺负了去。
不就是玩弄了几个女人,这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就算是死了又能怎样申冤。
活着也是浪费价值,还不如让他来爽一爽。
以前也都是这样子过来,更是没有谁来敢给他穿小鞋申冤。
“你疯了吗?信不信我爹过来让你死在这里。”林嘉石恶狠狠的盯着邱嘉容,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
木棍竟狠狠的拍打而下来,林嘉石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
即便是如此,他口中的辱骂就未曾停过,将邱嘉容给问候了个祖宗十八代。
在下面的百姓看得一愣一愣的,谁能想得到邱嘉容竟然真的惩罚林嘉石。
难道就不怕林元良的报复,过一会儿林嘉石被打的皮开肉绽,眼泪鼻涕到处横流。
“我劝你现在就将我给放了,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你竟敢打我。”
“啊!啊啊啊。”林嘉石一句又一句的国粹,从口中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