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你不是也说了吗罂岚的用处极大。”
朱标抿了抿唇角,那些人又不是傻子,大不了将罂岚的用途用之于其他。
这对他们而言也并不吃亏,甚至还可以因此大赚一批。
这么好的事情只有傻子才愿意,甚至还能将他们拖在这里。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的确需要小心一点。”
“那大人我们接下来是继续盯着他还是继续去搜查罂岚的下落。”
云成脸上划过淡淡的疑惑,罂岚的生产环境,和需要的人及其之银两。
在一个襄城不可能出现两个罂岚的种植地,如果真的出现,那幕后之人还真是花了大手笔。
“这个很难说,你先去查一查,我不希望这件事再出现任何的纰漏。”
林遥点了点头,只有在出现一个种植点,才能让他们如此嚣张。
薛善思在临死之前,受到赵永丰这群人的掌握受不了,罂岚才选择死去结束生命。
也是用最惨烈的方式只可惜现在罂岚的传播程度并不大。
甚至是知道的人也并不多,才造就现如今的局面。
“不管怎样都做两手准备,你们先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林遥第一时间将心思沉浸了下来,想好了各种各样扭转乾坤的方式。
云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眉眼冷静淡淡的点了点头不怕暗中之人搞怪,就怕暗中之人来个鱼死网破,大不了要死就一起死在这,看谁能够玩得过谁。
抱着这样子的念头,抱着这样的念头是极其恐怖,也极其可怕。
林遥目光沉沉的看向前方,心中的情绪却不由的变得冷沉。
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做到最好,如何做才能将这一切给摆平。
他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也没有一个万无一失的解决之法。
“想开一点到时候去问问赵永丰这薛善思的死他要怎么处理,他不可能一直拖着我们。”
朱标拍了拍林遥的肩膀不由得安慰。
林遥从一开始的焦虑到之后的接受正如朱标所说的那样。
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他想改变就能改变得了,有一个人在暗中盯着。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怎么看,都是他们处于被动之中,如若不能给赵永丰致命一击。
其余的全部都是白搭,这些天林遥与朱标经常去薛善思的家打探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