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走上来一个穿制服抱着木吉他的女人,披肩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她坐在台边盘着腿,卿晨觉得不太对劲,轻轻拉了一下龙昭天的衣角,龙昭天看她,威廉也看着她:“邵小姐,你对吉他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卿晨面带微笑,言辞小心谨慎,生怕露出马脚,“我只是觉得那把琴有点可惜,琴箱没有喷漆,想必是用上等的红木精雕而成,加上做工精良,琴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演奏效果让吉他大打折扣,音色不纯美,还有打品的迹象。”
“So?”威廉看着卿晨,他对卿晨很满意。
“用调酒师救场挺有创意的。”卿晨委婉地说,“她确实是个调酒师,手法灵巧,还穿着调酒师的制服。”
卿晨指着吧台,确实有一个跟台上的女人一模一样制服的男人潇洒的挥舞着调酒壶。
威廉给卿晨鼓掌,打断了吉他弹唱的单调,女人猛地站起来从吉他背面抽出藏好的匕首朝威廉冲过来,不用龙昭天出手,甚至不用不远处的游龙动手,她一脚踩中卿晨扔到地上咕噜的调酒壶,被她自己的工作用具撂倒了。
“歪打正着,不客气。”卿晨对威廉笑眯眯地说。
“昭天,我们马上签合同。”威廉终于爽快地答应了,龙昭天抬手,游龙跟着他进了偏厅的小包间,卿晨被迫被拉进去,因为龙昭天没有放手,她哪也去不了,只能跟着他。
两份合同从便携式打印机里咯吱咯吱地挤出来,双方签字,卿晨松了一口气,她的三天自由,歪打正着地到手了,于是问威廉:“刚才拿到的女人为什么要拿到冲着你?”
“有人没有拿下项目,报复我一下,没什么,不过还是要谢谢邵小姐。”威廉客套地说。
“运气好
罢了,你和天的合作也会是一场愉快的合作。”卿晨优雅地笑了。
出了包间,卿晨小声问龙昭天:“你们在泰国谈了一笔吉他生意?你在拿泰国的旅游业当玩笑吧,难道你要未来的泰国公民边走边抱着吉他弹唱,那你应该选择冬不拉。”
“威廉是美国人,祖上是英国的皇室,他恰巧来泰国度假。”龙昭天翻了个白眼,“不过你刚才表现不错,带你玩三天。”
“我想去找殷天算账,可以吗,就现在。”卿晨有种想掐死殷天的冲动,她早晨道貌岸然地给卿晨了一把自称是闲置的吉他,分明就是让她为晚上做准备却没有告诉她。
“然后呢?”龙昭天没松手,还抓着卿晨的手,紧紧的。
“掐死她。”卿晨看见殷天,不顾龙昭天,拽着她大步往殷天面前走,龙昭天被她拉着往前走了两步,猛地站住,卿晨就像是被塞进甩干桶里的衣服嗖地绕着龙昭天转了一圈。
“她是按我说的做的,你要掐死我么?”龙昭天没生气,声音里的不满只是想吓吓嚣张的卿晨,这个二货关键时候还能起点作用。
卿晨愁眉苦脸,硬从脸上挤出年画一样的笑容:“天,你今天特别帅。”
“又是这句。”龙昭天嗤之以鼻,松开卿晨的手去跟一帮生意人喝酒了,卿晨朝着殷天走过去,殷天快速闪到一边,卿晨绕着会场找了一圈,也没找见殷天,就算卿晨歪打正着运气好,殷天可是具备专业的反侦察能力,她正在卿晨背后看着她。
卿晨猛地回头,殷天跟她眨了一下眼睛转身出了会场,从裙摆下拿出对讲机:“一组提高警戒。”
龙昭天把要追殷天的卿晨拽住,小声对她说:“傻瓜,她是你的保镖,她一暴露了,会场上的所有保镖都暴露了。”
“好吧。”卿晨作罢。
鉴于卿晨的表现让龙昭天很满意,他在回去的时候实现了卿晨一个愿望,给她一个机会把殷天掐死。
卿晨坐上车,看见殷天冷着脸,游龙发动车子,龙昭天坐在副驾驶,后面的空间都留给卿晨了。
殷天看着坏笑的卿晨,她起初以为卿晨把她出卖了,可是车里的气氛丝毫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复杂,卿晨把脸凑到殷天面前:“我在用意念掐死你。“
“祝你掐的愉快。”殷天闭上眼睛。
回到公馆,殷天走在最后,下车的时候拉了卿晨一下,卿晨回头,故意蹲下来磨磨蹭蹭地整理裙子,小声说:“我答应你了怎么会说呢,你是在怀疑我还是你自己的信任?”
“不是,我想说我真的不知道。”殷天顿了顿补充,“不全知道,我们只允许知道分内的事。”
“明天你会跟我一起出去吗?”卿晨问。
一头雾水的殷天说:“是的。”
“你不妨问问游龙,你的疑惑,至少,你们还有回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卿晨提着裙摆,孤单地进了公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