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娟也实在太累了,从山上下来到这镇上路没少走,所以说起话都结巴了。
荷花一听,话也不回答,看见前面有一辆摩托车,前去交涉,可摩托车驾驶员走到镇上,就不愿去大山了,其原因就是这条路实在不好走,没人去过。
荷花想了想无论如何都得让他跑这趟,好歹怎么都比人快点。
最后摩托车司机在荷花的一阵说服和赖皮下,还是答应了。
于是她俩坐上辆摩托车,在一阵阵颠簸中,把荷花送到了家门前外还半公里的马路上,人虽然送到了,可摩托车驾驶员却还在骂骂咧咧,这条路真不好走,也不知道驾驶员是怎样开过来的。
荷花付了钱,这一次又花去了她半年的心血,可人家还不愿意,不是自己死缠烂打,人家才不来呢?
这条路真不好走,抖得荷花她们周身都痛,大脑也晕,再走小会的小路回到家,还没到家,荷花老远就看见家里聚满了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走近一看,人已经昏迷了,她马上叫大家帮忙先弄到医院去。
于是有人去竹林里砍了两条竹杆,又去柴房找一两条合适的的木条,再找了几条棕绳后。
人们也把家里的竹片木凉椅子搬到了院坝中间,用两条竹杆夹住椅子的两边,用棕绳把椅子固定牢固结实,然后在竹杆的两端固定了两条刚才找来的木条,一切准备好了。
人们七手八脚的把王忠于的父亲抬上椅子上,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抬着老人下山了,中途换了四五次。
荷花她们终于到镇医院后,医生说镇医院不行,得转到县医院。
荷花再找了一辆手扶子拖拉机,然后朝县医院去。
可是,到医院了先要交费,这可怎么办呢?家里也没什么钱?身上唯一的一点都全部花光了。
不但家里没有钱,就是有也得回去拿啊!回去一去一来就是坐车,没有好几个小时恐怕是不行的。
人命关天啊!怎么办呢?
她跟医生说:
“你们先给病人看着,我走得匆忙,忘记带钱了,我得回家拿钱。”
“这么大的事,这么马虎,不带钱来,看什么病了?”一个医生说。
“好了好了,总是忙人无计吗?先给病人看着,等她回来再说吧!”另外一个医生看了看荷花说。
护士也开好病床,荷花接过床号,看医生在急诊室里的一阵忙碌,就先去把床整理好。
然后荷花又给帮忙几个说:
“你几个叔,哥哥的,帮忙帮到底,我回去拿钱去,你们一定要等我回来,有你们在医生也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刚才那医生听这话急忙解释说:
“对不起,我刚才也是出于好心,人命关天,怎么能这样马虎呢?”
“我知道。”荷花说。
“好的”。
帮忙的几个人异口同声说。
荷花急匆匆的离开县医院,然后向另一个方向飞奔,那记得自己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哦,只责怪自己的双脚太慢。
然而荷花忙于解决医疗费用,完全忽视了后面跟着一个人。
这人叫江松,一个大队的(现改成村了),虽然不是一个生产队的(现改为组),他和王忠于家中间仅相隔一条小河沟,而且这小河沟平时水量不大,差不多算没水一样。
他对王忠于家特别好,尤其特别对荷花和王忠于非佩服,所以王忠于家一有事,他都要过来帮忙。
这次也是一样,他一听到宝娟的呼叫声,立马就跑了过来,发现事态非常严重,就让宝娟去找荷花,等荷花回来又随大家一起把王忠于的父亲送到医院来。
刚才,荷花说她回家去拿钱,他就开始怀疑,王忠于家哪有什么钱?
并且她说的那个意思是放在家里,就更引起了江松的好奇心。
不但王忠于家没钱放在家里,就是整个大山人家,有钱放在家里也为数不多,而且这钱不是小数目,就更没有人家了,这显然就是骗人的。
因此,他见荷花离开医院就跟上去,想看看究竟。
他见荷花并没有往家里走,而是往另一个地方去了,越走越怀疑,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来到了一家医院。
荷花直接就进去了,而且十分熟悉,看来荷花没少来这里。
江松也紧跟着进去,这下他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