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赚劳力钱,不过你太累了,太辛苦了。”
“这倒没什么,只要可以做,只是量少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量多了反正又做不出来,这些我都想了。”荷花说。
“那行,干脆把忠刚和忠梅都让他们不读书了,回来帮助你,这不就多了两个人吧?”王忠于的父亲说。
“这不行哦!世上唯有读书高,读书才是头等大事,我自己想办法了,如不行,自己在有前途的情况再说吧?”荷花说。
“这样你实在太累,你要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农活,还要找些活干增加收入,这里里外外的来往,吃得消吗?”王忠于的父亲说。
“我知道,千万不能让他们停学就行,我自有安排。”荷花说。
“你有什么安排,要不这样,来年我们把大部分地都种上需要的黄豆,田里都种油菜,小麦,就不种了,玉米也少种了,远一点地就栽辣椒,既省力又省心些,油菜还来及,看看那些有余下的油菜苗,马上补上,明年一开春就以黄豆主,全部套种你看看可不可以?”王忠于的父亲说。
“可以,我想也只有这样了,这样一来,也好趁王忠于他们的假期适当帮助一下,在明年的五六月在学生开学就可以销售了。”荷花回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是荷花走出门,望着远方所在的城市默默不语。
春节一过,荷花把王忠于三兄妹送上学后,就忙着开始计划中的思路安排春季的工作。
翻耕,播种,一切都在自己计划里进行着。
田里的油菜一收割,除了栽上自家够吃的稻谷外,她全部都栽成糯米稻。
地里除了撒黄豆的一些种上了一点玉米外,全都栽种成辣椒了。
荷花整天不是在地里,就是在田里,春后的她把油菜籽收割,一包一包的运回家,再把田翻耕种上自家能够吃稻谷,其余种上糯米稻。
地里,在玉米的空隙里全部撒下黄豆,远的地方,就全部栽种上大山朝天辣椒。
眼看一切都很好,荷花的心里也甜滋滋的。
这一来对荷花与众不同的做法也有人持不同的看法。
有人认为她是懒才这么做的,也有人认为她是怪人。
于是就有偏偏喜欢多事的好事者,竟跑到王忠于家里。
对王忠于的父亲说:
“你这老头子啊!不是我说你,你得说说荷花,管管她,不能让她随心所欲啊?”
“我说她什么啊?她有那点让我说的呢?”王忠于的父亲说。
“你看看!她把地里、田里折腾得什么样子?人人都种小麦,为来春慌作准备,而她却怕麻烦,都种油菜,油菜是简单,可产量低啊?也解决不了秋黄不时候啊?那多的油菜,那是油,不能当饭吃,卖也不好卖啊,谁不知道大山不通公路,种油菜还算好的,更离谱的是栽辣椒,黄豆?”
“怎么了!错了吧!”王忠于的父亲惊讶道。
“我说啊我的老哥,难道你不知道辣椒一顿吃多少?田里就不说了,她可把地里全都种撒上黄豆和辣椒,大哥啊,你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当饭吃啊?特别是辣椒就更不用说了,这样啥折腾,早晚这家也要败在她手里。”
王忠于的父亲一听这话也有点来气了说:
“这家早就败了一次,又何必怕再败一次吧?再说不是她,这家也许早就没了?何况是她的精神,我也老了,管不着了,日子是她在过,事也是她做,你说是吧?”王忠于的父亲说。
来人被这老人反问一句,无地自容,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走到门口还是回头说:
“死老头子,你真不识好人心,好心当驴干肺,走着瞧!吃亏的是自己。”
这些农作物,在荷花的精心管理下,全部获得丰收。
一天,荷花从地里回来,老远就看见老人忙个不停。
荷花走近一看:
原来王忠于的父在厨房的外面用木头搭建屋子,木桩柱都立好了,就差屋面上的屋梁了。
荷花走向前问道:
“叔,你在干什么啊!”
“我搭间小屋来让你专门加工啊!,过几天他们都回来了,就一起弄啊!”王忠于的父亲说。
荷花想了想,也该这样,可老人的岁数大了,这样可不行啊!
“叔,你不要弄了,危险,我自有安排。”
然后一边说一边也开始搭建了,到晚上一间简易的屋子就算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