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没有时间和空间，也没有真实和虚假的概念，更是没有了黑瞎子之前看到的对照物。

所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

直到何里都走的有些烦了，停下脚步，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处于他们上方的虚无。

“小气团子，再没个目标，小爷就直接撕开空间回去了。你这边的破事儿爱咋咋地吧！”

也不知道是天道真的没办法现身，还是如何，等了半晌，何里还是没有感觉到周遭有什么变化。

“瞎子，有感觉到什么吗？”

黑瞎子也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周围，闻言又打量了一圈“刚刚感觉到一阵非常微弱的能量波动，但消失的太快了，没抓住。”

有些泄气的何里，看着周遭虚无的一切，刚想摆烂，但忽然灵光一现。

“瞎子，你说这里够暗么？”

虚无之地，自然是不够亮的。忽然间读懂何里脑回路的黑瞎子，立马点头。

“够暗，真说起来，没有比这里更暗的地方了。”

够暗就好，得到肯定的何里立马挂起了笑“所以，至暗汇聚的，为什么不能叫暗河呢～我说是河，就是河！”

话音刚落，何里的周身就开始散发出了阵阵微光。黑瞎子并未松手，就这么牵着何里的手，面带笑意的看着即将开大的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