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撕扯，每一次啃咬，都让仙骨的力量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某种更原始、更野蛮的东西取代。

我甚至能看见雨水在它们透明的身体上撞击出的涟漪，能听见它们体内**流动的汩汩声。

“我这是怎么了？”

窒息的意识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更多的水鬼涌来。

我抓住一只水鬼的头，拇指直接插入它的眼窝，指腹感受到眼球爆裂的触感。

我的拇指深深陷入水鬼溃烂的眼窝，感受到黏腻的**在指间爆开。

它的尖叫声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让我本就沸腾的血液更加躁动。

我狞笑着，另一只手抓住它肿胀的下巴，用力一扯。

"咔嚓！"

它的头颅像熟透的果实般与身体分离，黑水喷溅在我脸上，冰冷而腥臭。

我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这味道让我体内那股野蛮的力量更加兴奋。

"来啊！杂种们！"

我咆哮着，将手中腐烂的头颅掷向雨幕深处。

四周的哀嚎声短暂地停滞了一瞬，仿佛这些没有理智的生物也被我的疯狂震慑。

但这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随即更多的水鬼从雨帘中浮现，它们肿胀的身体在雨水中若隐若现，像一群被海水冲上岸的浮尸。

真真的尖叫声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微弱。

我转头看去，她的腰部以下已经完全陷入水坑里，那些长着蹼的腐烂手指正抓着她的肩膀往下按。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雨水灌入她的口腔，让她看起来像一条搁浅的鱼。

"坚持住！"

我吼道，但明显感觉自己买声音已经不似人声，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嘶吼。

我冲向真真，但三只水鬼拦住了去路。

它们没有眼睛的脸上裂开血盆大口，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我不退反进，直接撞入它们中间。

仙骨的力量在我血管里奔涌，让我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我的指甲已经变得如刀锋般锋利，轻易地划开了一只水鬼鼓胀的腹部。

黑水喷涌而出，浇在我身上，冰冷刺骨却又让我莫名兴奋。

我抓住第二只水鬼的头，用前额狠狠撞向它的鼻梁——如果那团烂肉还能称之为鼻梁的话。

骨头碎裂的感觉从额头传来，但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第三只水鬼从背后扑来，腐烂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没有挣扎，而是猛地后仰，用后脑勺撞击它的面部。

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后，我抓住它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它砸进泥水里。

不等它起身，我已经跳起，双脚重重踏在它的胸口。

"噗嗤！"

它的身体像装满水的塑料袋般爆开，黑水和内脏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我没有停留，继续向真真冲去。

但每解决一只水鬼，就有更多从雨幕中浮现，仿佛整片沼泽都是它们的巢穴。

真真现在只剩下肩膀和头部还露在水面上，她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漂浮在黑水上，脸色苍白得可怕。

我发疯似的撕咬着拦路的水鬼，每一口下去都能感受到它们腐烂的肉体在我牙齿间撕裂的快感。

我的意识正在被这种原始的杀戮欲望侵蚀，但救真真的执念像一盏微弱的灯，指引着我最后的理智。

"坚持住...坚持住..."

我喃喃自语，但声音却是越来越陌生。

当我终于冲到沼泽边缘时，真真已经完全没入黑水中，只有几缕发丝还漂浮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