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附近了!”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周围的一切也就能够慢慢的看清楚了。
阿西大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视,仿佛能穿透这片浓重的阴影,直抵地牢的最深处。
我紧跟在他身后,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周围的一切也开始慢慢清晰起来。
地牢的墙壁上布满了潮湿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墙壁上偶尔能看到几道深深的抓痕,仿佛曾经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疯狂挣扎过。
我们沿着狭窄的通道继续前行,脚下的地面湿滑不堪,每一步都让人心惊胆战。
突然,阿西大停下了脚步,抬手示意我安静。我屏住呼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
地牢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
他们的身体蜷缩在一起,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更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些人已经显露出了原形——他们的皮肤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手指变得细长而尖锐,甚至有些人的脸上还残留着兽类的特征。
“这些……是常家的人?”
我低声问着,面对眼前的情景,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阿西大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们被吸食了精气,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其中一人的脉搏,眉头微微皱起。
“看样子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其中一个人。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皮肤冰凉,仿佛一具尸体。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们……还能救吗?”
阿西大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目光投向地牢的更深处。
“先找到常遇春,他是这里的主心骨!”
我们继续往地牢深处走去,空气中的腥臭味越来越浓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腐烂。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更大的牢房,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诡异字符,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些符文似乎在压制着什么,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牢房的中央,四条粗大的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锁住了一个人的四肢。
那人被吊在半空中,身体微微晃动,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傀儡。
他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但我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颓废感。
“还活着吗……”
阿西大走上前尝试性的开口询问。
我抬头看向那个被吊在空中的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常遇春的身体瘦削得几乎皮包骨,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具干尸。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黑色的血迹顺着铁链缓缓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暗红色的污渍。
“他还活着吗?”
常遇春之前的形象我是见识过的,那种伟岸的身材和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整个人比之前瘦小了一圈。
阿西大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上前,伸手拨开了常遇春脸上的头发。
那张脸苍白得吓人,双眼紧闭,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和那些常家人一模一样。
“常遇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