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海市我带你去眼科看看。”
“好,我去拿个眼罩。”
陆新辞侧身让开,自然而然的去浴室放洗澡水。
沈砚白从行李箱里拿了眼罩戴上,一抬头看见茶几上放了好几份外卖。
他静静地倚靠在门框上,看陆新清洗完浴缸,调好水温,给浴缸放水。
“辞哥,你来这边,医院是请假了吗?”
“我和同事调班了。”
“那你回去,是不是要连上很多天的班?”
陆新辞洗干净手,湿漉漉的就捏住沈砚白没受伤的半边脸,轻轻扯了扯,“是啊,我回头得连着上一周大夜班。”
陡地,沈砚白心里一紧,攥紧手心。
“辞哥......”
陆新辞陡然捏住他的腰,脊背抵在门框上。
耳边,温热的气息突然贴近,“愧疚啊?”
沈砚白的耳朵被火燎了似的,陡然发烫起来,热意顺着神经末梢迅速弥漫全身。
他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那股酥麻感让骨头都软了几分。
下意识点头,“嗯......”
耳边传出陆新辞的低笑声,“那我要个补偿不过分吧?”
“什、什么补偿?”
“亲我一下。”
陆新辞握住了他的手掌,十指交叉,像是怕他跑似的,紧紧扣住,他拉开了和沈砚白的距离,目光灼灼的盯着人看,将抉择完全交给沈砚白。
要亲吗?
沈砚白心如擂鼓,他对陆新辞何止是愧疚,更多是心疼,他亲手斩断和陆新辞的关系却又因为利益强行将他和自己捆绑在一起。
是他卑鄙,是他无耻。
陆新辞是清风霁月的君子,怎么就遇到了他这个无耻小人!
他眼底划过凉薄的笑意,短短三秒,陆新辞从期待到冷静,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看出了,沈砚白在犹豫。
他只想亲一下,沈砚白为什么要犹豫?
下一秒,对方倏地撞上来。
沈砚白仰起头,毫不温柔的亲上陆新辞的唇,他不太会接吻,只会用嘴唇去碾、去磨。
两片唇瓣上下挤压,将半片浅色含~住,紧接着,舌尖从上面扫过,湿漉漉的舔~着。
陆新辞脑中紧绷的弦一瞬间断了个干净。
他一手环住沈砚白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嘴唇分开,鼻尖抵着鼻尖,喘着粗气,说:“接吻不是这么接的,辞哥教你。”
沈砚白脑子空白了一瞬,呼吸瞬间乱了。
陆新辞吻的又急又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连浴室正在放着的水声都变得模糊,忘情时,两人都不自觉的探出了舌尖。
沈砚白在缺氧前被放开,陆新辞垂眸静静地看他。
他右眼带着眼罩,左眼微微睁着,睫毛还打着颤,一只胳膊吊着,一只手腕伤着,刚刚接过吻,脸红的发烫,胸前的衬衣扣子全无,腰上还有一块被捏红的红印子。
陆新辞豁然笑道:“怎么这么可怜?”
沈砚白也笑,“你就喜欢欺负可怜人。”
“是吗?那再欺负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