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后就带着乌凝姗,往前走着,专门穿过了一条狭长的走廊,这走廊也是有一些设计灵感,仔细一看是一种类似于常规的颜料在上面涂抹的。
不仔细看还以为贴的是什么墙布之类的东西,到了一间清新的房间,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因为这间房里很素雅,里面插着一些不知名的花朵,也在屋中间的桌子上堆着一些瓜果,看来这一间房屋的主人应该是不愁吃穿的,难道他就是救我的那一个人吗?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鳌王子。
乌凝姗的心里像没有打满水的水桶,上上下下的。
门是关着的,乌凝姗准备去将门打开,可是王后却拦住了她,她这才发现门竟然是锁上的,可是,这也太奇怪了。
窗户是打开的,门却是锁上的,如果说屋里的人要跑,直接翻个窗户不就得了,她为什么要把门锁上,把窗户打开了。
乌凝姗实在想不出来先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得进去看看再说。
刚才两位通风报信的小姑娘挺热情的,在王后的示意下就用她们身上的钥匙,将门打开了。
门打开之后,乌凝姗就跨门进去,而王后却站着不动,只让这两位姑娘跟着进去,户外还有几个士兵一样的人守着。
他们的装束也是挺奇怪的,他们的裤脚扎着看起来精干利落,有点像搞杂耍的江湖艺人,乌凝姗进去之后还是一周发现没有身影,难道说没人?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发现在墙角处有一扇小门,小门上挂着帘。
“请问一下你是救我的鳌王子吗?”
里面有一个声音传出来。
“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你是说刚才带我来的两个小姑娘吗?她们没有为难我”
“我不是说那两位,我是说带你来的,我的母亲,年纪有点大了,你难道没见过?”
“哦,对了就是她带我来的,没有为难我,我觉得她人特别好,怎么了?”
“没什么”鳌王子点了点头,脸上有一些僵硬的微笑,但是他很快又把这种笑容憋住,这应该就是床的位置吧。
她记得在很多名胜古迹里,床都是隐藏在最偏僻的角落,对了,应该就是这个地方,她正要去拉帘子,里面突然有了一些响动,王子自己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端端正正走出来,一位少年,长得眉清目秀,两眼如神,特别是当他看见乌凝姗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有了神采一样。
鳌王子叹了口气她一把将乌凝姗的手握住,仿佛是一位老者在叮嘱一位后生,语气特别语重心长,也特别耐心温柔,像是在准备讲述一段悠长的历史。
“不是,她的性格不太好,隐藏的很深,所以我怕你受到什么伤害”
“不会吧,她一直都很友好”
“友好不友好那是我们看的表面而已,实际上真正的友好是应该对于人,除了关系之外,还应该有更深层次的交流和沟通,”
“可是我跟她并没有深层次交流的机会啊,我听她们的口气,她好像是你的母亲,难道你不喜欢她?”
“把我关在这个屋子里的,你觉得我能够喜欢她,还喜欢得起来吗?”
“可是她为什么要将你关在这个屋子里呢?”
“因为她说我有病,”
当鳌王子说完的时候,悄悄的将嘴凑在乌凝姗的耳边又接着说了一句。
“她说我有病是天生的,你觉得我有病吗?”
原本乌凝姗我觉得鳌王子是一个挺友好的人,也放下了戒备之心,可是听完了说的这番话,她突然觉得可能王子天生有一些缺陷,跟其他小孩有不一样的地方,而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可能编制了这么个谎言,所以她安慰道。
“其实我觉得有些时候,你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比如说,或许他是为了保护你呢,或许你们曾经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环境当中,她为了保护你就故意把你说的与众不同,于是你们顺利的得到了保护,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鳌王子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说法,觉得很新鲜,道理思考起来了,叹了一口气。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也有这种可能吧,但是我在你面前是正常的,在别人面前我是一句话也不会说的,而且她们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比如说逼我离开这个屋子,我不愿意我也会奋力的反抗,拼命的反抗,去撞墙或者说拿个绳子吊在悬崖梁上吓唬她们等等,这些行为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我是有问题的,也许是这样,所以从来就没有人来打搅我,至于说王庭里发生的那一些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你看起来不是很强壮,看来应该是缺少锻炼,整天关在这个屋子里,多闷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