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愣了一下,看见了她叽里呱啦的说开了,最夸张的是像见到鬼一样的跑开了。
“嘿,你跑什么跑呀,我,我找你有事情。”
不知道这个小伙子为什么跑得这么快,见到自己跟见到鬼似的。
她又拍了拍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倒不至于这么害怕,只是用眼睛瞪大了眼睛盯着她。
等她一开口,“大伯,你在干什么?”
这个人也像见到鬼似的,后退了好几次。
乌凝姗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些人根本就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于是她想了想,用刚学到的词语跟这些人打个招呼吧。
属于他们民族自己的语言,可是那个皮草阿姨怎么就跟自己能够沟通的这么好呢?
这个真是个奇怪的事情,她好像能跟自己沟通的特别好,又能跟这里的人沟通的也很好,看来她是会两国语言的。
“里姑”大概是“你好”的意思。
于是她就不停的跟每个人说“里姑”,这样子,大家对她的态度突然就转好了,大家也跟她说“里姑”,还给她鞠个躬。
就这样,过一段时间她很快就学了好一些词语,每天都不停的跟遇到的这些埋头捡东西的人交流。
终于有一天,她大概能听懂她们的语言了。
其实她们的语言并不复杂。
大部分时候还要靠手语来提示完整的意思。
那个奇怪的老女人倒是每天都来看她一次。
说起这个老女人,她好像在这里还挺有地位的。
对周围的一切越来越熟悉之后。
乌凝姗开始思考一些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的问题。
首先她自己是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如果思考对于她来说总是有些好处,她想了想,这个地方应该,不是特别现代化,至少都还在刀耕火种,她亲眼看见她们,用石头撞击点出火花,点燃了一堆柴火,高兴得都像个孩子似的,又蹦又跳。
她们终于是用自己用软软的藤条编织成的网,然后将之放置在河中,但是离河岸又不能太远。
第二天起来里面总有好几条比较笨拙的鱼,进去就转不出来了。
于是她们又很高兴围着跳了好几圈,回去之后,撒上一点黑乎乎的盐在火上烤了半天,每个人分到一小块儿,又高兴得像孩子似的,这样轻松的日子,没过几天,让她感到烦闷的事情就来了。
原来,她要学一些东西,具体学什么?没有人懂。
他们说只有那个老女人明白,而且她被要求跟着那个老女人去到一个地方。
去一个简陋的,但是却很整洁的房子里面。
这个房子修得秀气的,圆圆的,像一个半球型一样。
不过,房子是巨大的,进去之后,从上面透露出点点的太阳光,而这些太阳光的位置都特别巧妙,有些是北极星的位置,有些是仙女座星云的位置。
里面还点上了一些油灯,这可真是奢侈啊,外面的人都还在刀耕火种,这里竟然点油灯。
油是从哪儿来的呢?她亲眼看见有人拿着油瓶子在树上刮自然的油脂。
很快他便明白,这位老女人其实是他的母亲,大家都这么说。
虽然她很无语,自己的母亲好像不是长这个样子。
但是寄人篱下,周围又没有熟悉的人,她就姑且入乡随俗了。
没想到来这个地方还不得不认一个妈,就当认一个干妈吧。
乌凝姗也挺无奈的。
她刚认的母亲此时就在这里,端坐在一个台阶上,让她坐在下面,听她叽里咕噜的讲,讲着讲着看着她瞪大了眼睛,不太明白。
她母亲看起来有些生气的样子,随手就扔向一个石头打在她的头上,有些时候还会打起一个青包,不过是为了告诉她要认真听的意思吧。
如此循环往复,这位母亲煞费苦心的,每天都会拿出一张巨大的羊皮图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