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战后能得到回生药的秘密,这支不死军团就是教主您的援军了。”叶琳娜掩着嘴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看得我骨头都酥了,“可惜我身为亡灵法师,信奉死神的力量,却也只能复活这些傀儡一样的东西,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它们真正复苏呢?”
哦,原来两个人私下里已经有了这样一个罪恶的交易,叶琳娜帮贝隆打败酆都城的军队,而贝隆则把凤凰浴火重生的秘密告诉她。想到这里,我再一次感到了自身的危机,这说来说去,管他娘的不死药还是回生药,最终还是要把我给烤了!这帮混蛋!
“喂,左兄。”我躲在一片杂草后面,压低了声音跟左浪说道,“你不是已经得到那药的秘密了吗?还听贝隆那个老王八蛋的干吗?干脆现在过去,一刀把他给宰了,这样就没人再和羽基争什么‘帅哥谱’了,圣战也就打不起来了。”
“其实——”左浪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直到现在,也没有在凤凰教中找到回生药的秘密,当时我说我找到了,其实只是骗师父的。”
短暂的狂晕之后,我立刻火冒三丈:“你他妈的左浪,没有配方你拿我炼什么药啊?啊?差点把老子给炸了,呜——”
“我时日无多,也是迫不得已,只好试验一下。”左浪一看我哭,立刻慌了神来捂我的嘴巴,“喂,你别哭啊,你——”
然而已经晚了,几个声音一前一后地喝道:“谁在那里?”
“是……是我啊。”眼见躲不住了,我只好硬着头皮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好在现场都是老相识,就不用过多的自我介绍了。
“剑魔呢?”还是羽基反应快,隔着大老远就冲我吼道。
“岳父大人你好吗,天冷了,有没有多穿点衣服?”我也热情洋溢地冲他挥手,“公主,我好想你啊。”
“闭嘴!你个小王八蛋!”羽基怒道,“我问你剑魔呢?”
“哦,剑魔啊。”我转身指了指贝隆,“被他们抓起来了,你们快点打啊,好好打,狠狠地打,打赢了我带你们去救剑魔。”
“放屁!”羽基一俯身捞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来,“让你找剑魔就是帮我们打圣战的,现在竟然让我们去救她?没她我们怎么打得过不死军团?我看你小子不是没长脑子就是脑子长了霉!”
“那就只好听天由命了。”我无奈地摊了摊手,“不过城主您不用担心,您为国捐躯,我一定会找人替你在灵前写一幅挽联的。”
“你……”羽基刚要发作,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啪”的拍了他的光头一下,不禁大怒,“大胆!放肆!退后!说了多少次了?没我的命令不许冲锋!”
“城……城主。”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他妈的!”羽基转身就是一巴掌,右手却冷不防被一件冷冰冰的东西箍住了。
在他身后,一个高高大大的骷髅兵用它那空洞的眼眶正对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哗啦哗啦的笑声。
“妈呀!弟兄们给我冲啊!”羽基一翻身从马上滚了下来,可是身后的士兵依然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冲!”羽霖公主高高地举起法杖,身后的士兵立刻像潮水一样呼啦啦蔓延开来,瞬间席卷整个战场,喊杀声响成一片。仅仅是公主的一个字,两方的军队立刻绞杀在一起。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羽基跪倒在草丛里,瑟瑟发抖。
“喂!”我实在是见不得他这副窝囊样,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你好歹是城主耶,拿出点威仪来好不好?”
“我我我……我投降!我投降!”羽基“咚咚”的磕头如捣蒜,“求卡卡大人饶我一命!”
“饶你?我靠!”我暗想,老子自己还是刚刚越狱出来,想趁乱溜了呢,饶你一命?不过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让我琢磨琢磨啊,对,就这么办!
“喂,你跟我过来。”我把自己的裤腰带解下来,一手提着裤子一手绑着羽基往凤凰教的这边拖。
此刻,叶琳娜正全力控制着自己的不死军团和酆都城的军队对抗。这些骷髅兵实在是太可怕了,它们对疼痛浑然不觉,似乎对残疾也没什么意识,即使脑袋被砍掉了也依然挥舞着手骨往前冲,许多骷髅的腿骨被酆都城军队的马匹冲散了架,它们便用手死死地攥住马腿,将士兵扯下马来,撕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