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这一套吧。”贝隆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把剑魔杀死了,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的你,恐怕这样跟我说话都很吃力吧,哈哈……不怕告诉你,当时就是我派人把你的身份告诉了慕容真,我就是要你们对我再也构不成威胁,两——败——俱——伤——”
“你——”叶琳娜的身体忽然晃了晃,晕倒在地。
“来人!”贝隆朝左右招了招手,“把那个女人也给我带回去。”
就这样,我再一次莫名其妙地成了贝隆的阶下囚。这一次关押的地点是在一个风景秀丽的郊外,几个大铁笼子便是我们的家。在这里,我还重逢了让我日思夜想的小公主,两个人隔着笼子相望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起很多年前学过的几句诗:“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现在羽霖、叶琳娜再加上我,差一个左浪,回生药的配方又齐了,可我已经没有办法救羽霖。更可恶的是,贝隆自从把我们逮回来,就从来没有送过饭,这真是岂有此理!那些个王八蛋在外面好吃好喝的,你爷爷我在笼子里干瞪眼,靠!
那天看到贝隆在笼子前面来来回回地溜达,我终于忍不住仗义执言了:“喂,老头,有没有什么吃的?”
“吃的?有。”贝隆狞笑道,“来呀,把那个胖子给我拖出来烤了。”
“我靠,大哥,你不是吧?让我们吃羽基?你也太变态了吧。”羽基那身留着猪油的肥膘看着就恶心。
“不吃?好啊,那就饿着吧。”贝隆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谁敢吃我?谁敢吃我?”羽基在笼子里大跳大叫,“谁敢吃我我就化成厉鬼,让他永世不得安宁,听见了吗,卡卡?”
“我靠,你个死胖子对着我说干吗?我说了要吃你了吗,啊?”我隔着笼子伸出一只脚去,可惜够不着他,“别看现在猪肉涨价了,你那身膘啊,值不了几个钱。”
“你放屁!”羽基在笼子里朝我吐唾沫,“告诉你,我这身肉值钱得很,切,你见过几只像我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的猪啊,啊?”
“死猪头!”我的肚子又饿得咕咕叫了。
“骂啊,接着骂啊。”贝隆还在一边煽风点火,“肚子饿了就烤羽基。真是春光明媚,暖风怡人,有酒有肉,真是不亦快哉哪,哈哈……”
“喂,死老头,你到底要把我们怎么样?”羽霖公主也忍不住踢起了笼子。
“哈哈,怎么样?很简单。”贝隆闭着眼睛陶醉地吸了一口气,“我要把你们一个一个地烤成乳猪。”
“喂,贝隆,你小子可真是变态啊。”我心想五六十岁就敢烤猪肉,那一百岁还不得上房啊,我不得不苦口婆心地批评他几句了,“隆隆啊,不是哥说你,你说你这小心理咋这么阴暗哪?人是需要爱护滴,是需要关怀滴,尤其是男人啊,更需要关爱!你说你咋能动不动就把人烤了吃呢——烤猪也不行啊,我们要善待动物。你说你,这么阴险,这么残暴,有哪个小朋友愿意和你玩啊?难怪慕容真当年不喜欢你呢……”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捅了马蜂窝,因为“慕容真”三个字一说出来,贝隆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一时间阴晴不定。完了,揭了人家的小伤疤了。我对着自己的嘴巴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来人!给我把笼子打开。”贝隆招了招手,旁边一个老教徒立刻过来把笼子打开了。我看了看四周,都是贝隆的人,考虑到可行性的问题,我果断地放弃了逃跑的计划。
“进来坐坐吧。”我是个彬彬有礼的人,这门都打开了不能不往里让一让。
贝隆点点头,弓着腰钻进了笼子,然后又朝那个老头吩咐了一句:“把门关好,找人给我把笼子盖上。”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立刻紧张起来。众所周知,贝隆是个变态,他要是在笼子里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来不是不可能,怎么办?怎么办?苍天哪!你为什么让我长得这么帅?
就在这时,笼门咔嚓一声锁上了,一块巨大的施了隔音魔法的黑布蒙下来,笼子里顿时一片漆黑。罢了罢了,保命要紧,只要闭上眼,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笼子里忽然亮了起来。我睁开眼睛,看见贝隆的法杖末端燃着白色的光芒,他把法杖插在地上当蜡烛,然后长叹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心想这啥意思啊?不满意?不会吧,我长得这么帅……
“卡卡,虽然你现在是我的囚犯,可是有些事实,我还是不得不向你澄清一下。”贝隆的脸上忽然显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其实在二十年前,我也是个根正苗红的阳光少年,说起来,咱俩长得还真有几分神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