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多谢大王厚爱,只是赵壑早非吴下阿蒙。”赵壑淡淡一笑,“只大王还是一般英姿飒爽,叫微臣心折。”
北戎王忍不住仰头大笑:“赵壑,你生错了,生错了。”
“大王?”
“你该生在草原,这种性子就是要和狮子一较短长的雄鹰。”
“大王谬赞了。”赵壑垂首躬身,“微臣不过是个小卒子。”
北戎王便看着他后颈:“若你是小卒子,便是天下最可怕的小卒子。”
“大王过誉。”
“算了,你们汉人都一个德行。”北戎王呵呵一笑,“本王今日没见过你,你也不曾来过这里。至于你说的那些甚麽买的卖的,本王并未应允,根本没听过!”
赵壑并未抬头,只是将身子弯得更低:“恭送大王。”
片刻之后,耳侧闻得马儿嘶鸣之声,便是北戎王绝尘而去。赵壑立在土台上,便是收敛笑容,眯起眼睛皱眉。却又咳嗽几声,捂着心头就蹲了下去。只觉着胸肺间血气翻涌,眼前天旋地转昏暗幽冥。这便伸出手来撑在地上,咬牙心道便是无论如何也要撑下去。
诸位看官,便是这赵壑究竟要谁的脑袋,甚至甘愿用自个儿脑袋去换,这北戎王那话便是说谁呢?是信了他还是不信呢?咱们下回“反目转脸甚难辨 笑言妙语露玄机”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