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德皇后微微垂眉看了一眼左右道:“家书倒是个好办法,不如郑大人明日再来,哀家也出不了宫,亦不知道谁能靠得住,这家书还是让郑大人去送的好。”
眼见没有露出破绽,郑元礼三拜九叩道:“微臣告退。”
那小字条静德皇后很小心,她确认没有人发现,带郑元礼走后,她屏退左右打开字条。
那上面写着高孝瓘说的一句话。
静德皇后不明其意,但她很相信自己的儿子,不过是照着抄一句话罢了。
仔细揣摩那句话,聪颖的静德皇后明白,这次可能因为高涣事件的影响,司马消难大人会离开大齐,前往西边的周地避难。
司马家是亲近元氏,亲近大魏的忠良之后,但司马家也是忠于高家的重臣。
如今在高洋强势打压之下,司马家忠心的也就剩下元氏。
静德皇后轻轻摇头笑道:“这孩子,真是和小时候一样,机灵古怪像小皮猴。”
次日一早,郑元礼借口替俩孩子给太后送礼,经过靖德宫的时候顺便取到了信笺。
此时此刻的司马消难也忧心忡忡,上党王高涣被检举叛乱,如今这位惊弓之鸟的上党王害怕被杀,不止是杀死了皇上派来的将军,还准备往海外逃亡。
政治上的对头又借口与高涣交好,请求皇上派人来兴师问罪。
司马消难不怕死,但怕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当一骑快马将书信送到司马消难手中,那火漆印鉴让司马消难很好奇,打开信笺看到其中内容,司马消难心中一阵难受。
面对邺城方向一拜,司马消难更坚定了离开大齐的念头。
他没有写回信,而是提笔写下投诚书信,连夜派人送往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