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门口走进来的高孝瓘看向那年轻女子道:“他们都是行伍之人,难免粗俗了些,想必他们有气愤的理由,还请女郎勿要见怪。”
“公子殿下!”旅贲卫躬身拱手道:“是这样的,今儿早上我们进入这几个狗秃驴的卧室,他们搂着女子赤条条的正在酣睡,属下还未听说过哪个和尚可以和女子苟合的,既然这里藏污纳垢,属下便先代那佛爷打他们一顿。”
人群之中一阵乱哄哄的议论开了,那女子脸上更加通红,之前她打抱不平,如今这些和尚做出这等事情,只怕别人会往那不好的事上去想,就算只是不经意的流传,那可是关系到名节。
高孝瓘看在眼里,高声示意道:“大家安静一些,诸位很意外是吧?这位良人也意外,本公子更加意外,这光天化日之下,换了诸位都会路见不平。诸位良人为何会意外,因为诸位心地良善,被这些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魔鬼蒙骗,他们之所以是魔鬼,因为他们干了你们想象不到的更恶的事。”
那女子稍稍好受了些,这俊美青年的话实在在理,就算她不开口,旁人也定然会问。
高孝瓘先扬后抑,将香客们的道德高度提起,再准备揭露这寺院的罪行。这一招果然再次引发了香客们的诧异,纷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这位大人的意思,这些和尚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比破了色戒更恶毒?”
“对,他们是魔鬼,以巧言令色的词语欺骗良人百姓,建了这宏伟的寺院,得了大片的良田,但他们暗地里去干这坑蒙拐骗的勾当,贩卖人口,逼良为娼,勾结土匪逼迫良人卖儿卖女卖屋卖田,这还不算,他们还干着绑票撕票的勾当,这沧州几郡失踪人口,都与这藏污纳垢的寺院有关。”
当高孝瓘说出一桩罪状,人群之中就会爆发一阵惊诧的吸气声。
香客们愤怒了,怒目而视这些和尚,甚至有男子主动上前,折了柳枝准备鞭挞。
“四公子殿下,这是从地牢里救出的少女,还有几个身染重病无法行走。”
看着那些少女,有人认出正是不日前失踪的,一时间更加群情激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