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在泰山一带已经待了近一个月,徂徕山一带有一股山匪,不时的为祸东平郡一带,不除之确实对不起东平郡的老百姓。
东平郡本为齐州所辖,剿匪也不是一次两次,齐州军前来剿灭数次,这些匪徒不是望风而逃就是丢弃金银财物,让见钱眼开的齐州军乱了阵脚,久而久之也围剿的少了,甚至有时候随意拿死刑犯来冲抵人头,向朝廷邀功请赏。
几位将军与高孝瓘齐聚一堂,商量着此次作战的计划。
“这股匪徒人并不多,六七十人而已,只是这些家伙狡猾异常,专在徂徕山附近打家劫舍,熟悉徂徕山的地形。他们甚至干过屠戮一个村子的勾当,劫掠百姓财务不说,更贩卖良民孩童,**良民妇女,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公子想必有了策略,徂徕山三面环水,范围极大,地势起伏也极大,如何清剿这股匪徒?”
“尉相愿跑了一趟,让他说说那地方吧。”
“和天柱山差不多,而且比天柱山的地形还难行,羊肠小道从山脚一直到山顶怕有几十里路,若是大军团团围住还行,却无法展开进攻,山匪可以居高临下用落石阻拦,只怕伤亡不少。夜晚之前若是还不能进攻到山顶的话,他们则会趁着夜色逃离。”
尉相愿的话让诸将议论纷纷,羊肠小道骑兵不能发挥速度,旅贲卫虽然不怕冷箭,但却对落石不能不顾忌。
“这次咱们打一次新的战术,诸将听令!”
“愿听四公子殿下调遣!”
“独孤须达带领二队精骑在山下造势,携带干粮保证三日随时出击,逼迫山匪不敢下山,你们三日后返回兖州即可,其他无需多管,切记不可扰民,这次剿灭徂徕山山匪的功劳算你们一份。去吧!”
“末将得令!”
独孤须达离开了,只剩下旅贲卫一行,他们等着高孝瓘的下文,但高孝瓘似乎并没有继续派任务的意思,只是看着尉相愿画出的地图直皱眉。
“公子殿下,那我们呢?”
“唉?等着,明儿晚上出发,现在去看看崔季舒大人,买的硝石硫磺和木炭弄来了没有。”
尉相愿一喜:“公子要造霹雳弹?”
旅贲卫的队正们面面相觑,纷纷好奇的看着高孝瓘,这霹雳弹是什么东西?
高孝瓘抬眼调侃道:“对啊,尉将军是不是帮忙弄点芒硝提炼火硝?”
尉相愿一脸为难,连连磕巴的辩解:“我,我还是去帮崔大人搬东西去。”
旅贲卫队正们不知道火硝是什么,追问之下让高孝瓘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们很后悔多嘴了,领了挂茅房土墙的任务,带着一干旅贲卫离开。
一支大锅熬着挂来的白墙土,木炭硝石和硫磺混到了一起,六百多斤的银灰色粉末被装进了几百个小罐子里,另外还有十个十斤的大坛子,全部装的满满当当。
这一弄就是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全部做好。
旅贲卫们摸着棉线做的小尾巴,一个个好奇的拉扯着。
“都跟小屁孩一样,别拽出来了唉,都去睡觉,明天中午轻装出发。”
旅贲卫们被高孝瓘训斥也不恼怒,一个个嘻嘻哈哈的离开。
崔季舒拿着油灯去看坛子,将高孝瓘吓得不轻,赶紧拦着他不让接近。但越是如此越让崔季舒好奇,本来不打算跟随剿匪的他也来了兴趣。
次日中午,吃饱喝足的旅贲卫被高孝瓘带领着,没有马槊也没有铠甲,直奔徂徕山。
论单打独斗或者作战,他们一个个都是身手不凡。徂徕山的山匪离开了地利优势,绝对是旅贲卫的菜。
山脚下有一什兖州军驻守,高孝瓘一行将战马留下,徒步开始登山。
“公子殿下,这霹雳弹到底有什么用?”
高孝瓘懒得回答崔季舒的问题,但又怕他好奇点了,万一这东西爆炸,很有可能会引起连环爆炸,这一队精锐被炸的灰飞烟灭都有可能。
“崔大人还是别好奇,这东西很危险,特别怕火怕摔,晚上就明白如何使用。咱们还是说说进攻计划,咱们轻装前进,预计三更到四更天可以到达太平顶,到时候潜伏而入,炸开营垒的大门,占领城墙。另外派出两什人,去后山炸塌逃跑的地道。”
计划说的很简单,但实际上让旅贲卫们很疑惑,崔季舒更疑惑。
“据我所知,这太平山全是巨石,如何能塌?就用这东西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