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靠近男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低声说道:“我想给你伸冤,法办这郡里的狗官,不过你没这个胆。”
“当真?”
高孝瓘退后一步,看着被绑缚的众人大声说道:“本公子就说你没这胆,你还问是不是当真,说吧,怎么回事?你不说自然有别人说。本公子就不信这泰山脚下,没几个敢说自己是石敢当的。”
“好,只要你说的当真,那草民便陈述事实。”
那男子大声说道,衙役们脸色一变,纷纷出言呵斥。
“不得信口开河,去请主簿大人。”
高孝瓘不悦的从战马上取下弓矢,对准远去的那差役就是一箭,那人应声扑倒在地。
“去,将他抓回来,若是你们再敢走,射的就不是腿。”高孝瓘寒声对衙役们说道,转头看向男子继续问道:“接着说,本公子乃文襄帝第四子,当今皇上派本公子来调查蝗灾一事,谁有冤屈本公子给你们做主。”
百姓们纷纷跪拜,喊冤声此起彼伏,衙役们脸色一黑,这下更不敢动。
“大人,千万不要听刁民们胡言乱语。”
高孝瓘瞪着那不死心的差役头头,一字一句的呵斥道:“你当老子是瞎子吗?蝗虫也跟你一样只吃粮食不吃草木啦?”
衙役低头不再吭声,他很着急想去禀告郡守大人,这回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很可能就是朝廷派来代天子巡视的上官。
那男子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个清楚,东平郡附近几个村庄,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况。
本无蝗灾却以拦截蝗灾为名,将即将收割的稻田高粱田焚毁,再以村民不识字,逼迫百姓们转卖良田以抵扣赋税,凡有上告者全部关押示众。
高孝瓘听着火冒三丈,围观的老百姓说法大多一致,田产全部落入了郡守亲属手中。
而这个郡守,则是胡长仁的弟弟,那亲属也自然是胡长仁的另一个弟弟。他们仗着长广王的威望,将此事给压了下来。
这些死心塌地给胡长贵办事的差役,则是胡家自己的家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