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刘两家老祖有些头疼,那些旅贲卫的战力他们很了解,虽然只有百人之众,只怕城防那些人还真不够看。
迟迟无法决定下来,时间也到了午夜。
俩位老者并未闲着,正在斟酌如何措辞,好写上告的奏章。
因为没有胃口,送来的酒菜也一直未动,临近午夜时分,大家也都饿了,这才开始将就吃些冷菜冷饭,这些食盒放了两个时辰才被打开。
一张字条就这么被压在白面馒头之下,第一个发现这字条的刘家中年人脸色大变。
上面蝇头小楷写着,二家数主事之人被上官带走,州郡各级官员同样如此,久未见老祖回归,刺史府固若金汤无法进入,妾以为此事干系甚大,请老祖示下。
“父亲大人,此子猖狂无比,居然抓了我刘家与穆家这么多人,而且州郡衙门的人也只进未出,只怕都被软禁于此,不能再等了,必须让堂兄带着人来。”
“岂有此理,我等当此子是善类,如今还真是小瞧了他,看样子是冲着咱们来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穆家老祖身子摇晃怒斥:“说什么混账话,高家人可以内斗而死,却不可为外人所伤。如今立刻写下奏章上告,另外切不可让他抓住什么把柄。”
刘家老祖寒声说道:“以保护为名让此子妥协,只要将人救出,善后之事倒是简单。”
也顾不得再吃下去,一份奏章新鲜出炉。
历数高长恭的嚣张跋扈,扣押朝廷命官,在齐州之地花天酒地,收受各地豪强贿赂……
这样的奏章还不是联名,而是俩老头加上刺史和郡守,一下子就是四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