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劳烦乐城公大驾,请!”
“也好,独孤兄往北,本公子往南,后会有期!”
独孤罗坐进马车,他如今更加愧疚,此次回去安顿,一别妻儿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
高孝瓘可没工夫继续想林建和独孤罗的事,他得快些拿到调兵手令,再去仔细侦查一下柏谷城一带的地形,毕竟在这双方前线,两军地盘犬牙交错,不止有骑兵巡逻队,在不惊动周兵的情况下,这可是耗费时间的活,而且还很危险。
刨去过年正月的几天,满打满算不足两个月,兵马粮草如今还是未知数,这如何不让高孝瓘着急。
独孤永业大人倒是特事特办,一大早便将调令写好并盖上大印。
高孝瓘接过调令,飞快的看了一眼便郑重地收入怀中,恭敬的朝着独孤永业一揖。
想到这位乐城公昨夜的言论,独孤永业心底有些不放心,略作思量正色道:“柏谷城易守难攻,乐城公切勿贪功冒进,还是辅助斛律光将军的好。”
“谢独孤大人提点,相信有斛律光大人在,敌军定然闻风丧胆不战自溃。”
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高孝瓘,独孤永业也被逗乐了,连连指点着他却只是大笑。
“在下告辞,大人请留步。”
‘希望这小子不止会溜须拍马,相信斛律光会看着这小子。’
独孤永业看着高孝瓘的背影,他倒是很期待这一战将周军赶回到宜阳以西。
拿到调令的一行马不停蹄地往洛阳赶路,大雪依旧未停,顶着寒风赶路让几人苦不堪言。
再次战战兢兢的渡过黄河,天黑之前赶到了洛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