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鹞子翻身飞身上马,卫尉寺的马都是最好的马匹,不止听话还通人性。骑着这匹良驹直奔巡城司,现在的尉相愿想先打听一下,巡城司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事物。
尉相愿刚出示令牌,巡城司门口的守卫可不敢阻拦,还未进门就看见几位老兵出来。
为首的四旬从七品老将笑着问道:“高升之后难得回来看看哥几个老兵,话说这卫尉寺可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尉小将军可有公事?”
“哪能呢,当初还不是因为几位老叔教了些本事,才有了尉某的今时今日,今日尉某是来请教几个老叔的,另外请几位老叔吃酒。”尉相愿可不是那种自持身份的人,再说这些老兵也是真有本事,虽然武功不及那些禁卫,但比那刑部官差却是胜出一筹,与大理寺的兵卒也不遑多让。
“好,不说什么请教不请教的,但凡咱们知道的,定当如实告知。”一干老兵们也知道这小子的脾气秉性,又见他说的诚恳,自然笑眯眯的接受。
一行人来到经常吃喝的小酒肆,在后院围坐一圈,这些耿直的将士并未废话寒暄,直接进入了主题。
“尉相愿,你来是跟皇上田猎有关,对吧。”
“任老老江湖,尉某求诸位赐教,最近但凡有些不正常的,不足以上报的,都跟尉某说一说。”
“卫尉寺负责贵胄安全,最怕的就是有人行刺,但其中又有不同,严重的是叛乱篡位夺权,其次是敌国暗中行刺,这些就是你们卫尉寺旅贲军的职责。但有些防不胜防的行刺,就非你们旅贲军能左右,比如贵胄之间的私人恩怨。”
尉相愿深以为然的点头道:“您的意思是,要分清线索的主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