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城王高湝与二哥高孝珩,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书生做派,与之不一样的是不善武艺和射箭,骑术马马虎虎。
但是以看见高阳王高湜,高孝瓘就有些头大,这位十一叔倒是不欺负人,却喜欢作弄人,但凡晚辈他都作弄过,不,当今皇上也经常被他作弄,偶尔作势吓唬他一下,却没有一丝效果。
一见到高孝瓘,高阳王立马满脸堆笑的打招呼:“嘿,小四侄儿,你来的正好,今儿有样新玩意,宝马,有没有兴趣?”
高湝策马停下:“驭……长恭,你莫要听你十一叔匡你,那匹新马桀骜难驯,他都摔了好几次。十一弟你也是,莫要再皇上面前唤他‘黑面阎王’,皇上不会记恨你,但会记恨长恭,迟早你还是会倒霉在你这张嘴上。”
高阳王咂嘴笑道:“我匡谁了?那确实是匹宝马,长恭,有没有兴趣?你若是驯服了那匹宝马,我以后保证不喊黑面阎王。”
高孝瓘一阵头疼,十一叔的保证就跟他的嘴一样,全是炮仗,转眼就没。
高湝下马将缰绳丢给禁卫,边走边说:“长恭啊,你还是别有兴趣,你四叔都被摔了下来,咱们高家的人,除了皇上和你没试过这匹烈马,都被摔过。刚才我们还在打赌,恐怕只有段将军和斛律将军能驯服此马。”
听说打赌,高孝瓘脸上有了笑容:“有没有兴趣堵一把?我驯服此马,我出二十两银铤。”
高湝一愣笑道:“有趣,有银子拿,十一弟,有没有兴趣?”
高湜双手撑在马鞍上乐呵呵的点头道:“赌这玩意,怎么能少得了本王,禁卫,放马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