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有可能啊,虽然咱们交易归交易,但打仗还是归打仗,你说咱们如何办?”高湜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怔怔地看着高孝瓘好似没了主意。
“咱们有三条路,第一条从怀朔出发,沿着艾不盖河北上。第二条返回武川,沿着西拉木林河北上。第三条路返回抚冥镇,顺着阴山北山口通过草原,北上前往突厥牙帐。”
“小侄儿,你倾向于那一条?”
高孝瓘笑道:“若是宇文毓早知道咱们会来怀朔镇,但并不确定咱们是不是出使的队伍,之前那两个养鸟人被咱们抓住,幽州通往怀荒那条路便是最安全的路,那么四条山口都会有埋伏,那里是突厥人的地盘,他们埋伏并非齐军能力所及之处。”
“去,问了白问。”高湜白了一眼这位小侄,稍后却又稀奇道:“你小子的意思是,打算走怀荒那条路?”
“怎么可能!那条路实在太远,侄儿的意思是,咱们反正会被埋伏,不如事不宜迟立刻冲出去,只要进入草原,他们再想找到咱们便是如同大海捞针。”
高湜想想觉得也有道理。
将木匣子交给护卫,高湜命令他们四人立刻赶回晋阳,将木匣子交给常山王高演,其中的信笺和一枚令牌则交给芸娘。
护卫们虽然更想亲自保护自己的主子,但看着百位旅贲卫,还有那位古灵精怪的四公子,他们还是打算服从命令返回晋阳。
送走四名护卫,高孝瓘看着众人大喝道:“备甲,作战准备。”
此命令让大家大吃一惊,这是有危险啊!
但没有人质疑,纷纷翻身下马,将战马具装铠往战马身上套。
商人们从未见过大齐真正的精锐,而如今近在眼前的精锐备甲,一个个好奇的远远围观起来。
稀里哗啦声中,一队整齐的铁甲精骑离开了怀朔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