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走了,离开了宗正寺,无视门口等待的宗亲。
宗亲们纷纷感觉不妙,急急忙忙拉着诸位大臣,得知皇上的口谕,纷纷凉了半截。
博陵王跳上马车,吩咐车夫快些进宫。
高孝瓘前脚进宫,博陵王后脚便追了上来。
“皇上,臣斗胆拦阻圣驾,只希望皇上能听臣一言。”
“十二叔,若是为那俩个小畜生求情,还望免开尊口,朕不是要公报私仇,如此私下处理,十二叔置高家大齐江山于何地?置百姓于何地?”
“皇上,太皇太后一脉,如今儿子之中就余臣一人,求皇上切不可向同族族兄……”
“如若纵犬伤人的是贵胄纨绔,而死的是我皇族子嗣,十二叔会不会善罢甘休?”
“唉……说不过你,反正阿叔也是受人之托,这样也能有个交代,就算将来也能说本王是尽了力,臣告退。”
博陵王高济变脸如此之快,让高孝瓘很是无语。
“唉,十二叔,谁托您来说情?”
高济神秘兮兮地小声答道:“抹不开面子的那几个人呗。也不是谁都愿意为那几个混球来宫里,是个人都做不出那等畜生的事来。”
高孝瓘心领神会,也就博陵王不计较什么,也不怕跟高孝瓘闹的更僵,反正他高济就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几位阿叔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才让十二叔当这个代表。
知道是几位阿叔,高孝瓘很能理解他们,也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怕晚上爷爷奶奶托梦说他们无情罢了。
高孝瓘倒是希望还有人来求情,若是见到不顺眼,还可以抢白一顿。
高孝瓘仔细一想便明白了,宗亲和大臣,他们聚集宗正寺门口,其实就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打算如何处理。
得知‘君无戏言’的宗亲和大臣们,纷纷召回家中纨绔子弟,耳提面命的教训了一顿。
大理寺卿很惆怅,大齐律的编撰还在完善,皇上可是不止一次的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