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湛的额头青筋一蹦,这小子倒是有脸提?
“哈哈,你和孝琬那时候小,不懂事嘛,不过阿叔很好奇,你们俩小家伙都是怎么想的?”
“看过盖房子,没见过拆房子!仅此而已!”
“咳……”高湛直咳嗽。你们俩小家伙想看拆房子,就跟你爹告状要拆本王的房子?
“那时候傻嘛,阿叔这园子简直就是传世之作,阿叔的眼界可非侄儿这种庸俗之人能比。就算侄儿想附庸风雅,也学不来。”
高湛很开心,继续带着高孝瓘四处转转。
高孝瑜的到来让人一点不觉得意外,除了他之外还看见祖珽,高阿那肱,韩长鸾,和士开等人,一些更是叫不上名字。
华灯初上时分,常山王高演才姗姗来迟。
高孝瓘的话不多,只是不大熟悉这些人,而且这些人对二位叔叔的热情显然比对他高。
只是礼貌性的敬酒和回敬外,双方似乎聊不到一块去。
不过短短的时间,高孝瓘发现这些人的共同特点,都很善于溜须拍马,而且很擅长追随权利者。但“不善言辞”的高孝瓘,让这些人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话题。
他们总是想弄明白,青州穆刘两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孝瓘手里还有没有账簿私货。
但高孝瓘根本不接话,表现的神神秘秘,让大家兴致索然。
大家渐渐相信,这位开国公并非传闻那么果断坚决,也没有他们预计的那般睿智,他的那次行动可能还是受了指使,而且背后还有高人指点。指使者要么是皇上,要么是太后,从太后烧掉账簿看来,太后的可能多一些。
祖珽此人确实文采极好,以一种胡桃作画,不说是传神,但也颇极具艺术性及欣赏性,让高孝瓘想起了西方的油画。
以祖珽起头,气氛重新缓和起来。
酒宴持续到夜半,高演和高湛有了主意,这位侄儿还是暂时拉拢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