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苦涩的刺史连连抱拳哀求:“殿下,您高抬贵手,下官也是有苦衷。”
“五万两银铤,不能再多了,你手下的那些人,谁伸手打谁。”
“多谢公子,本官一定亲自监督河工。”
刺史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修葺河道没好处谁去修?就算自己不拿,但下面的家伙们多少得有点进项,看来这位公子也懂得里面的道道。
高孝瓘如何会不懂,要想这帮家伙做事,不给点甜头,他们会暗中使绊子。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让本公子知道,有人在地方豪强的河堤段用足了料子,寻常百姓偷工减料,从上到下一个不拉的,本公子都参他个谋反的大逆之罪,这可是制造不稳定,激化朝廷与百姓矛盾,暗中资助敌人。”
刺史呆若木鸡,这帽子扣的很大,大到没法反驳。
当刺史回到官员之中,将此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之后,一群地方官全呆住了。
旅贲卫们想笑,憋得很辛苦,若是谁能说过公子殿下,恐怕还真没出生。
临近晌午时分,旅贲卫和衙役寻遍了五行寺,经书没几本袈裟没几件,女子衣服倒是不少,金银也不少,被关押的少女不少,新绑的肉票还有俩个活着,还有死人更不少,全埋在寺院的后坡上。
旅贲卫很快问出了不少隐秘的事,更有州府衙门官差与之勾结,典狱官吏在州郡充当保护伞的事。
高孝瓘并不打算姑息,刺史再次冒汗,也决定抛出一两个下属,好保全沧州的名声。
沧州衙门立刻派人回去,调集城防军将刘黑苟的伎坊与赌坊全部查封,一干涉案人员全部关入大牢,等待此事了结之后,刺史大人亲自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