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高大的屋顶上也有人在慢慢移动,这些士卒打扮的正是驿站官差。
旅贲卫们缓缓靠近驿站大门,铁甲重骑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放箭!”
一声令下,屋顶的士卒们首先发难,拉开弓矢居高临下的释放箭矢,顷刻之间便射倒了一片土匪。
这种距离不超过十五丈,而且土匪又密集的很,根本无需太多时间瞄准。
土匪们并不擅长射箭,而且弓箭这东西不能带入城里,搞不好还会被盘查,远没有刀剑实用,擅长射箭的都被屋顶的士卒首先射杀,如今还窝在驿站与当靶子差不多,再说那屋顶又高大,舍弃战马爬上屋顶,首先会被射杀。
“赶紧撤,咱们中计了,快放火烧掉驿站。”
一阵乱哄哄的撤退,本就不宽的驿站大门更显拥堵。
但出来的土匪傻眼了,眼前重甲铁骑就是怪物般的存在,不止他们被吓住了,就连坐骑也不敢前进。
“放箭!”
旅贲卫的准头和速度可比士卒准了太多,一轮接一轮的箭雨射杀之下,又一批批冲出客栈的土匪倒在马下。
宛如惊弓之鸟的土匪进出两难,侥幸逃脱的朝着来路狂奔而去。
一阵阵战马嘶鸣声,被绊马索绊倒的战马接连翻滚,还有被工事阻拦的战马或是失了前蹄,或是突然止步不前将土匪甩了出去。
但凡落地的土匪只有一个下场,被一旁列队的弓箭手射成刺猬。
短短的百米距离,土匪无一逃脱,客栈之中尸体更是躺倒了一片。
清点战利品,寻找土匪惊逃的马匹,这些事都要慢慢做,在没有查清楚还有没有土匪来袭之前,旅贲卫还不能离开驿站。
从死人堆里扒出几个半死不活的土匪,旅贲卫揪着便是一通怒吼审问,得知土匪是倾巢而出,才命令此战结束,旅贲卫一众尽快到达清河与公子汇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