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棒只是实话实说,他认为会是如此,家主和主母皆来自民间,这家主之位自然也按民间的传统。汉人传统乃嫡长孙来继承,鲜卑传统主事人由父亲兄弟之间继承,但尊贵之位还是不可替代的由嫡长孙继承。
回到行宫,段德恒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高孝瓘调侃道:“早说让你留着邺城,非得来跟着,肉都没得吃,后悔吧?”
段德恒点点头道:“没肉吃后悔,但跟着四公子不后悔,我等相信四公子不会亏待这里的将士。”
“你和吴义跑一趟邺城,让阿都沁按时送些牛羊肉和鱼来,按三百人的分量,人均每日一斤来计算,快去快回。”
还未等高孝瓘说完,段德恒高兴的往外跑,吴义不得不跟着他。
高孝瓘在后面大喊:“如今春季,鱼可少,牛羊等肉食多些。”
“只怕段德恒会胡说八道,指不定会让人每样每天送来三百斤,这里也就千余口子,就算顿顿吃肉也吃不下。”
听了慕容士肃一说,高孝瓘脸色一黑。
“真拿本公子的银钱是大风刮来的?你赶紧去追他们,若是段德恒胡说八道,每天多余下来的肉让他一个人吃。”
慕容士肃乐呵呵的追段德恒去了,留下高孝瓘一人无所事事,只能翻看带来的书籍。
“四公子殿下,来了三位武官,说是被征调而来。”
“是三位金疮医,请他们进来。”
三人风尘仆仆,正是肆州军医官刘思维、裴炎卿和徐文博。
照例是一番客套,三人初来时还真吓了一跳,这些禁卫的面相也太严肃了些。
高孝瓘正盼着三人的到来,据说试验有了一点成绩,但效果并不算很理想。
三人经过这一系列的试验,突然发现这简直颠覆了他们以前所学,他们也很想急切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