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陵渡河西大营。
“独孤罗,朕交你一件差事,至于能不能办好,你尽力而为即可,不强求你能办好。”
“皇上请吩咐。”
“你写一封信,劝降信。”
“皇上是要臣去劝降我独孤部的人?臣还是亲自走一趟的好。”
“还是派人去吧,你若是有个闪失,朕可不好向你家人和独孤永业交代。”
“臣去意已决,请皇上成全。臣乃独孤家人,他们就算愤怒,也不会对臣下手。”
“那好吧,朕要告诉你,如今长安文武百官和他们的皇帝,已经在去益州的路上,独孤家却没有收到消息,你明白如何利用吧?早去早回。”
“臣领旨,告退。”
独孤罗可盼着这一天,他希望能手刃仇人宇文护,能让独孤家的兄弟姐妹接纳自己。
如今皇上给了个机会,他希望兄弟姐妹们能抓住这个机会。
一番改扮行头之后,一副贵胄模样的独孤罗骑着马直奔长安。
战事紧张的气氛在蔓延,潼关附近不少骑兵在巡逻,官道上有士卒检查。潼关背靠终南山,北有渭河屏障,若是不走桥梁,则只有经过这七十丈宽的城戍,城墙倒也不算高大,与长城有些相似。
再说只凭独孤罗的穿着,非富即贵的气质,一看就是出门打猎的贵公子。一般士卒也不会阻拦,最多看两眼也就快快放行。
一路直奔往西,三百里路也走了好几个时辰。
临近中午时分,独孤罗拿着腰牌进了城,再见长安城,他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不是当初来时那种期盼,也非当初离别时的落寞。
这一次,他是自信满满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