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瓘故作惊喜道:“哎嘛,阿史那兄实在客气,算本公子一份怎么好意思呢,银钱就不要啦,不如每年换做一些良驹送到邺城,长生天在上,大家做个证,本公子先感谢兄台。”
大逻便差点栽下马去,一副笑脸相迎,口中说着:“好说好说!”
心中却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刮子,暗自将他和自己骂了个遍。
‘这高长恭就是属猴的,给根杆就能往上爬,这还不好意思?真对得起那张脸。他齐国使者在我突厥的地盘上,留他们个三两个月不是简简单单?谁叫自个儿嘴贱,大把的利润就这么嘴皮一碰分了他一份。’
马车里的俩位看客意味深长相视一笑,只怕在未来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风起云涌,南北两位少年,都是不肯吃亏的主,这一次交锋是如此有趣。
赶车的尉相愿知道,这并非这二人的第一次交锋,似乎每一次公子都占了上风,其实并非如此。上一次交锋失利,是因为常山王殿下的出现,这一次只怕也存在变数。
不止尉相愿如此想,高孝瓘同样这么想,他知道变数在哪里,之前大逻便引而不发便是留着一手,只怕如今也该出手了吧。
果然大逻便瞥了一眼阿都沁厉声喝道:“奴仆居然还敢回来?给我拿下。”
“慢!”高孝瓘笑看大逻便问道:“阿史那兄何必如此呢?此人当日已经尽忠而战死,小弟也是惜才,捡了他一条性命,开个价吧,合作愉快。”
“既然如此,那说不得不能给公子那份好处。”大逻便恬着脸笑道,这让他以这种手段收回,他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这可是小弟指着长生天发誓过的,莫非兄台愿意与小弟一同糟雷劈?小弟倒是无所谓,可兄台族中贵胄们会如何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