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当朝驸马,我的‘姑父’,不会也穷吧?”
“咱们俩不论辈分,论辈分没意思,就当做是知己,再说驸马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去年我爹回京述职,本来有实权的晋州刺史也给掳了,这是明升暗降,这说明什么?”
“说明功高盖主被惦记上了呗,直说吧,你想咋样?”
“嘿嘿,你小子聪明,这就是咱们俩一见如故的原因,古代那么多的典故,自古良将多冤魂啊,好在好色贪财的反而活的滋润。”
“嗯,能把贪财好色说的这么清新高尚,你倒是第一个。”
二人一阵大笑,其实俩人心底都清楚,害怕高家卸磨杀驴。
“嗯,你小子也该好好琢磨,其实你心底清楚,我说的话有道理。”
“是有道理,但事与愿违。”高孝瓘心直口快,很快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改口道:“若是,唉,这么说吧,贪财一样是办你的由头,甚至可以暗示朝堂上的那些家伙,织罗个罪名以莫须有的名头。”
斛律武都眼神一黯,叹息道:“唉!还是庸才好啊。”
高孝瓘笑着劝慰道:“天下还未统一,开明的君主是不会自断其臂的,不过,除非高家出一个傻逼当皇上。”
闻听此言,斛律武都一笑:“那你说说哪个是(傻叉)?”
‘实在多的数不胜数!你能不知道么?’
明知道斛律武都并无恶意,这话高孝瓘自然不好回答,但他的眼神里透露出的信息却被斛律武都看的明白。
俩个小狐狸又是一阵放肆的开怀大笑。
斥候来报,前面两座山过去就是目的地石桥。
高孝瓘看看天空中的太阳,下令斥候立刻去探查石桥附近有无守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