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若是今晨发兵,几日可到乐都郡?”
“快的话,一日。”
“这么快?”高孝瓘惊讶的紧锁眉头。
“臣想,慢的话也就两日。吐谷浑人一般只带了数日干粮,这是他们的习惯。”
“突厥人也有这个习惯,是不是和神虫有些像?所过之地尽是不毛。”
高孝瓘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着又问道:“吐谷浑的战马如何?他们舍得日行六百里?若是他们要过夜,会在何地安营扎寨?”
“吐谷浑战马极好,青海骢乃千里名驹,还有龙种千里骢。若是大军要安营扎寨,定然在乐都郡不远。”
听李晖说完,高孝瓘明白无法绕道。
“没办法了,暂时收拾不了也没关系,西海伏俟城,那片好地方,朕要了。”
皇上一声叹息,离开了兵部,诸将跪拜后纷纷揣摩。
还是斛律金明白,他看着关中诸将说道:“诸位,皇上要西海那片地方,如今重中之重是如何尽最大努力,将吐谷浑大军歼灭。”
“吐谷浑大军必定不会趁夜攻城,必然今夜在城外五里安营扎寨,狭窄的河谷必然延绵数里,倒是可以在其后方二十里的山中伏击,趁夜前后夹击。”
斛律金点点头,立刻命令下去,由三个师团的游骑兵团,即刻前往指定河桥峡谷去埋伏。
对下令之事,关中武将们疑惑至极。
但他们得知有种叫做电报的东西,顷刻间就能传讯万里之遥时,才真正安静下来。
也顾不得瞪目结舌,仔细思考着杨纂所说的话。
他们曾经将战争论当做可笑的臆想,那本被当做天方夜谭的战例,但现在都不这么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