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僚在上面吗？”

“对，出来用过午餐就进去了，他很努力啊，放假了还在看书。”

顾裳一脸欣慰着附和道“是啊，他真的很努力，可惜了。”她其实很想顾僚去尝试一下环境科学的，偏偏去读医了。

顾裳上楼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没锁门。”

顾裳开了门走进去，看到顾僚手上的书本“还在看医学书呢？明年去美国了，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像个年轻人一个去玩。”

“姑姑，我知道了。”

“要去知顾实习吗？”

顾僚微微抬首没说话。

顾裳知道顾僚在想什么“她辞了。”

“你叫她辞的？”

“觉得姑姑做得不好？还是你舍不得了。”

顾僚沉默不语。

顾裳也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想要一个答案。

良久，他道“我舍不得有什么用。”声线低沉，喉间干涩，似乎有着无尽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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