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他伸手一把握住了傅兰心的手笑了起来。
“兰贵人,你这丞相父亲着实迂腐,朕不过说上几句,就动不动的就给朕下跪磕头的,朕瞧你这般蕙质兰心,以后切勿学你父亲这般迂腐。”
听到秦长风这般说,傅兰心哽咽的开口道:“是,皇上。”
傅兰心心中纵有千万个委屈,如今她也只能听话了,而秦长风要的就是将她纳入后宫,成为牵制傅远章的一个筹码。
这边秦长风说完了傅兰心,又转头看向了傅远章。
“丞相大人赶紧起身吧,既然不胜酒力,你也早些离席,好好回去醒醒酒,早点儿休息!”
听到秦长风这般说,傅远章急急忙忙的谢恩道:“老臣多谢皇上。”
没一会儿傅远章走了,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林洵却微微皱了皱眉。
“皇上这般轻易的就放过傅丞相了?”
听林洵小声问道,秦非寒则笑道:“傅丞相在朝堂上颇有声望,皇上要是一下子处置了他,那么他身后的党羽,只会藏的更深,这件事情得慢慢来,今日过后,傅远章必然会知道,皇上有了铲除他的心思,所以他必定会联络各个党羽,有所行动。”
闻言,林洵的眉头一皱。
“可皇上如今这般打草惊蛇了,怕是要彻底铲除傅远章,不会有那么容易吧。”
见林洵这般说,秦非寒则轻轻的挑了挑眉。
“皇上自有自己的考量,是打草惊蛇,还是敲山震虎,如今还未可知。”
听到这话,林洵不由得笑了起来。
“以往我只以为你这人腹黑的厉害,可今日瞧见了皇上,也总算瞧见了,什么才是人外有人了。”
这会儿听到林洵竟然如此夸赞秦长风,秦非寒有些吃味了。
“爱妃,皇上的心思虽深,但本王的也不浅,况且皇上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帝王,本王不仅仅有智谋,那要是到了战场上,也是勇猛无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