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初六又制定一条惠农举措,凡不愿服苦役的,都可以缴纳一定的钱用来给招募役工帮他服役。这样一来,各取所需,比起强制百姓服役,那叫一个英明。
这几条为政举措,得到了底下百姓的赞赏。只不过,这些举措都是临时的,只要陈初六一走,下一任就有可能随心改动。正因为这样,一旦地方官出现了好官,百姓就会请留,常有十里相送的场面。
陈初六这几大条,造福了百姓,却损害了许多胥吏。好在陈初六手中收了大批商税,石炭监也已经转入正规,才有钱安抚这些利益受损者。
这一日,陈初六刚从家里赶到府衙,还没进书房,便听得身后有人赶来,原是家里的人,他道:“少爷,哦,不,別驾,家里来了一个人,说是河东路转运司转运使的幕僚,现任转运司孔目。”
“幕僚?孔目?”陈初六感到奇怪:“一个小小的孔目,不来府衙拜见我,到我家里去做什么?”
“別驾,那个人说是有公事,商讨河工的事情。”下人支支吾吾说着,却说不太清楚。
“吴先生有什么话嘛?”
“哦,对了!”那人想起什么:“吴先生说什么五福临门,吴先生还说了,要是少爷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
“五福临门,这是打秋风的来了。”
“东翁,这是什么意思?”
“五福不是福气的福,是佩服的服,这个孔目应当不止是幕僚,还是人家的亲戚,没出五服,接着漕司的威风,在底下各级州县四处打秋风,骗吃骗喝。这在官场上,这叫五服临门。”陈初六摸摸额头,转向旁边吩咐道:“刘沆、高阳,你们先去书房,先替我将公务整理整理,能处置的,你们自行处置好。”
“喏!”

